探着问她,“这经贸司,不若改名市行巡检衙门,由你们监察司担着何如?”
“启禀圣人。监察司乃是陛下言官,为人正直只通刑律考绩,不懂济世之道。以执剑之手执笔,恐不妥。”
女帝只能看向黎中堂,“中堂大人,您以为这经贸司可有用?”
“老身以为无用。物价因缺而涨,因多而贱。不需朝中监管,若皆有户部事事操心,劳民伤财。”
女帝笑着看向贾小楼,“爱卿,中堂大人认为这经贸司不妥。你可有什么说法啊?”
贾小楼默默陈言。
如今朱颜国钱多货少,物价飞涨。百姓若求活,便要卖田产,卖儿女,卖己为奴。诸多勋贵得战后赏赐,手中大把余财,以民生物资敛财并购百姓土地。多有田之民一夜之间沦为佃农。
民生疾苦。
女帝眼睛一眯,此事她早知。但也不过便是苦一时。她其实等着就是贾小楼汇报此事。
一旁的女官瞧见女帝用那指尖丹蔻敲打茶杯,手在后背晃晃。
中宫后院的三百壮女褪去襦裙,从瓮中取出铠甲,拉紧皮绳之音此起彼伏。
杨暮客以天眼,瞧见宫中三百甲准备冲击朝堂。目光盯向朱明明……
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去显灵……否则贫道唤来神官。先斩国神,再斩人皇。这朱颜国,我要他换个天,换个理。不就是气运合道,肉身成圣。我这师弟帮她解决万难!”
朱明明终于眼中惶恐,一声尖啸,“上人!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!这人道气运聚集之地,小神纵然是国神,也不能贸然冲进去。咱们一起去,去那宫中。若祭酒大人凡身遇险,小神定然一力保她周全!”
杨暮客念咒的丙寅时令都要喊出来。但他龇牙咧嘴地憋住,“那贫道师兄合道怎么办!”
朱明明脚下生云,载着杨暮客便往皇宫飞去,“大能合道您不懂。小神更不懂。但总不能是我等能干预的。求您……好好思量一下。”
“思量个屁!贫道算出来是死劫!丙寅无道人间乱,此欲求神岁执天……”
朱明明上前一个定身术把杨暮客的阴魂定在神国里,“万万不能念,不能念!求您……等一等。”
天地间聚集了一股大漩涡。
无数双眼睛盯着此地……
天道宗的合道真人来了,正法教的合道大能亦在。归云老头背着手,扛着天,静静地看着两位合道。朱雀行宫的主祭和两个祭酒都现身了。亦是在远方云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