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了,便出去游玩一番。”
小楼苦笑一声,嘀咕道,“这朱颜国,我身处何处?能算得上游玩?”
“哪怕让她们以为你在游玩呢?”
待玉香擦干净桌子,小楼才回到座位坐下。那老娘们的骚味放干净了,玉香上前关好窗子。
才关上窗子,神国游神便屋中显灵,“启禀祭酒大人。紫明上人已经走过半程,合悦庵华玺落败,仓皇而逃。”
“知道了。若他无性命之危便无需再报。”
“领法旨。小神告退。”
贾小楼的确是气运之主,但想要获知一切也并非容易。她对朱颜国内之事,还可细细感应,但域外便要依着这些神官相互传递消息才能获晓一二。
玉香上前,“主子担心道爷?”
小楼则摇头,“已过半程,未杀一人。大可本领和心性渐长,再无需我去担忧。”
“主子凝练庚金之炁,但过刚易折。是否也该退了?”
贾小楼执起朱笔并未作答。
她乃金翅大鹏,庚金主使,善杀伐。但至坚之金,亦是善从革之变。她于人道之中,便是要寻一颗凡心,将这凡心永世流传,再不带走。
香火?她不在意。
她要的是立一把法度之剑,悬于朱颜国史书之上。让后世之人永远都记得曾有一位昌祥公,贾小楼,开变法先河。法并非不可变,但要刚正不阿,且要有理有据。
她退那一日,定然要依了好弟弟说的,生而不有,为而不恃,功成而弗居。
朱雀宫的火炼真金,自此方始。
杨暮客那木芯儿里的庚金之炁一放,便再没了收敛。这小道士意气风发,半路折了一根木棍儿。两指一夹,木屑随风而去。
一柄木剑持在手中。
想他归山之初。贾小楼说,天地间得道之人不逞外物,一枝一叶都是法器,皆可伤人。
今日他便要试试,到底行不行。
一人猛虎一般咆哮一声,身影迅捷踏雪无声。也不报上名号,如此便不是论道。
小道士只管抽剑一甩,全身真元游走,乾元之炁化庚金,一道罡风抽在那人双臂之前。
来人面色通红,手臂被罡风割开鲜血淋漓,人影倒飞砸在山中。久久未见其人从山壁里出来。
走过高山,往下走是一条冰封的河。冰面很薄。载不动杨暮客这八尺男儿。
又下雪了,他茫茫大雪中找到一根朽木,敲打掉碎渣,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