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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玺坤道直眉一竖大喝道,“休得乱跑!此乃论道,您若不敌该是认输……”
杨暮客回首嚷嚷,“论道比的是道法,道友放出一群虫儿,我不跑……难不成要被那蜂群蛰咬吗?”
人群听见杨暮客话,竟也四散奔逃起来。有几位高门弟子早就等得不耐,见当下情形更是一肚子火儿。怎么就差出来这么一个村妇。坏了大计!
大家都等着紫明上人认输那句话……
这是明晃晃的阳谋。你上清门做初一,他天道宗便要做十五。
此番筑基论道,皆是规矩之中。
紫明上人输了这一回,下一回出山找人论道,便要挨个去找上门去。赢得多了,要找的门子多,那便耽搁时间,一场场大醮走完,你上清门紫明有多少寿命耽搁?
倘若干脆认输,那这名声也便臭了。不管真假。
真输,那便是无才。假输,那便是无德。
杨暮客这借坡下驴,到底是输还是没输?没人说的准了……
小道士不紧不慢,由着那蜂群追,远远吊着华玺。
一个叫震伦的道士问边上那人,“紫明他怕虫吗?”
“这……应该是怕的吧。”
另一人灵光一闪,“当年他在中州,遇见了邪神作祟,那邪神神种放出来的都是虫子。还不是他请人除邪驱煞?他怎会怕虫?”
震伦怒目而视,“糟了,中计了。”
几人化作金光,赶忙追上去。
震伦大喝一声,“紫明上人中州驱赶邪祟,那邪祟都是虫儿乱舞。今日怎地这般胆小?莫不是打不赢,要耍阴谋?堂堂上清门观星一脉长老?难不成连我等下门的筑基也要怕么?”
但杨暮客根本不回话,他只是前头假装没听见,飞飞停停,任由那一大票人追着他。
离了包围圈,容他思考的时间便多了。
此地离宗门还远,那就得往回撤。撤到朱颜国去。
先胜了这一场再说!
杨暮客抽出拂尘一甩,万千丝绦将其裹成了一个球。密密麻麻的蜂群落在上面,啃咬丝线。水球滚向华玺,华玺一边操控虫群,一边驾云直追。这一心二用的功夫比不得三花已证的杨暮客。
水球滚到面前,坎马拂尘一甩,漫天大火。好一个水火相济。蒸汽腾腾将蜂群逼走数丈远……
杨暮客手持一柄宝剑搭在华玺肩头,“华玺道友,此番贫道用计,算是胜之不武。但贫道也是筑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