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上人收下。”
“那贫道便不推辞。”
从至今真人院子里走出来,澄合伙同澄夕一齐前往杨暮客的院落。
杨暮客得到通报,早早就在门前候着。
将两位东主迎进屋中,并未有什么热络客套。反而俱是沉默无言。
杨暮客记得紫寿的叮嘱,少言。而那两位师兄弟不知如何开口。
终究是这澄夕掌门率先开口,“紫明上人。不知上清门当今是谁外出治理浊染?”
“贫道修为尚浅,此时不得而知。”
继而澄夕讪笑,“您是观星一脉长老,照理来说日后该是您担着治理浊染的担子,我等日后都要听您差遣?”
杨暮客团在袖子里的手瞬间勾在一起,要多尴尬有多尴尬。
“贫道修为不到火候,为时尚早……为时尚早……”
“如今天道宗又落成一方大地胎衣,想来不日会有浊炁泄漏。虽然不至于到专人治理浊染的地步。但还是警醒些为妙。我纯阳道愿意给上清门当个落脚点,免得在外难寻清修之地。”
杨暮客眼珠一转,“此话我定然代为转达,如实告知紫乾师兄。”
澄夕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下,“那我等蓬门便侯君登门。”
澄夕与澄合都没带还礼,便这样离去。
一夜过后。
离去之时,杨暮客在纯阳道外面放出云舟,准备踏舟离开。但澄夕匆匆赶来。
“紫明上人,此番一路由我护送您归山门。”
杨暮客一脸错愕,他来的时候都没人护送,怎地走的时候还要有人护送呢?但不言声,便登船稳立于船头,揣着袖子颔首。
纯阳道门里出了一个仙人此事没闹出什么声响。但上清门筑基道士参里,和天道宗汇聚一堂此事传播四方。
杀了杨暮客,问天道宗邀功。不知多少人动了这般心思。
杀了杨暮客,来引上门道争。亦不知多少人动此番想法。
总归就是,不能让杨暮客活着回上清门。
杨暮客立于舟中,一动不动。澄夕则隐于洞天,不显气息。
一路往南,穿梭诸岛。杨暮客日日修行不坠,看得澄夕真人亦是有些心痒。若是澄夕筑基之时,也有杨暮客这般耐心,估计能省了数十年功夫。
杨暮客往嘴里扔了一颗辟谷丹,心中苦说不出。才吃两天肉,就又要过这苦日子。何苦来哉,让其余师兄过来与会多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