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暮客轻声问,“成仙了?”
“死了……”
紫寿看他想问又不敢问,了当地说,“老死的。也在那园子里。我亲手烧了。合道成了,不敢成仙的大把人在。师弟,您莫小看的天劫。”
天劫啊……杨暮客也唯有叹一声,“何曾敢小看了?”
紫寿不屑地说,“就凭你敢四处留孽,我就不觉着你怕天劫。”
杨暮客听后,那张脸是又黑又臭,哼哼唧唧道,“师兄这话不讲道理。师弟怎地就四处留孽?”
紫寿并未多说,只道一句,“都不悔么?都安心吗?天劫之下,层层孽障化作外邪伴天雷而至,你有几颗心?”
杨暮客沉思良久,茶炉前已经空无一人。
他回去打坐,却始终不能定下心。他如今有后悔的事儿么?有!且多!大把大把的求不得……意难平……
都求得?皆铲平?
那才当真是大傻子。
杨暮客风风火火地起身,迎着朝阳前往“关爱老道士活动中心”。
一个老头站在门楼下头,抬头望着那牌匾。
牌匾已经变成了“关爱老道士活动心中”。
“师叔祖。这句话不通顺,我怎么看怎么别扭,叫什么中心。我们一帮糟老头子算什么中心。我动手改成了心中,可还是别扭……”
杨暮客笑嘻嘻对着牌匾一指,牌匾上大字飞舞而出,一番重新组合变成了“老道士活动心中关隘”。
那老道士一拍手,“这就对了。我就说这关隘怎么就横在心头过不去。您改得好!”
“来来来!大家今天都凑在一起。都神神叨叨迷迷糊糊……贫道要给你们找个领班。”
“条垒!他修为高,他是领班。”
条垒道人黑着一张脸站出来,对着那个老头子指指点点。
杨暮客拉着条垒走到一众人前,咳嗽一声清清嗓子,“总这么玩儿下去,没甚意思。你们修了一辈子道,最后尽是剩下玩儿。像话吗?那不像话!这样,咱们每天定时举办一次读书会。由领班带头儿念书,念什么书都行,你们需要,我便去宗门里要。好不好?”
一众老小孩儿起哄,“好!”
“我就稀罕条垒念书的模样。当年一齐修行,就他会念书。这回也该着他来念书!”
条垒却不干了,“又不是只有老夫读书好,条梢,你也来!”
杨暮客此时退在一旁,不再干预。他已经做到了,让这些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