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无求,何谈宏愿。若无心猜疑,蠢笨无教。若不知坚持,怎能道真?三训,便是无为而无不为……您错了。”
正耀听后一张脸冰冷如铁,“紫明。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紫明指了指自己的灵台,“我这里,其实有一群大能庇护呢。这便是贫道面临危难浑然不惧的本钱。师傅归元想必都未曾料到,贫道能早早地就犯戒,惹来《上清道经》戒律堂的因果。上清道祖,黄英真仙,我都见过……您见过吗?”
正耀抱着膀子打量杨暮客,“本道人如今修太一了。”
杨暮客龇牙一笑,噗。“未曾证真,便敢自称道人?”
正耀同样笑地得意,“你我都离证真咫尺之遥,有何忌讳?”
但杨暮客却叹息一声,一脸惋惜地说,“您若早能这般想,何愁出不得阴神呐。如此还要我紫明作甚?”
继而他让开了路,轻声说着,“归云师叔的戒尺,无时无刻都能找到我,便是因为我认定了上清。便是因我知物我有情之道……”
正耀憋得两腮鼓起,抖了抖。许久才说,“归元师傅……非是我害死的。”
“您请。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正耀金光咒开前路,试着将杨暮客逼退到一角。
而杨暮客站定如松,一步不移。目送金光驰骋而去,杨暮客抬头看天,“师叔,徒儿此回论道如何?”
隐约之间杨暮客听见了呵呵笑声。
杨暮客漫步回到昌祥公京都驻地,等着贾小楼归来。
院门的声音打开清晰可见,夜灯下纸笔沙沙声响。但等了许久,等不来玉香唤他。
一夜打坐,寅时醒来。
院门打开玉香驾着牛车载小楼前去上朝。
杨暮客无所事事地来到了后院,黑蛟铠甲放在马棚里,巧缘静静站着贼兮兮地看着杨暮客。
“横骨可去了?”
巧缘崛起嘴唇把舌头卷成一个卷儿伸出来,一脸卖弄之色。
“原来是快了。可是吃过人了?”
巧缘立刻露出提防之色。
杨暮客拿起水槽里的木瓢,上去敲它一下。“吃过人我还管你不成?眼不见心为静,贫道这便要回山了。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一个怯生生的女童声问他,“您多久才下山……”
杨暮客留它背影,“十年?五年?许是一年……谁知道呢?好好修行,好好做功德。待贫道归来,有赏!”
“好嘞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