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不去。若是遇见的船,要么准备登船作祟,被船上的镇守打死,要么只能看着大船消失在海面之上……
死得其所。
夏季飓风从海岛上吹来一粒豆种,小道士眼尖,伸手接下来。
他问以淳这玩意能吃不。
以淳摇头,“晚辈不擅长厨艺,更不通木性功法。”
小道士没办法,木性生发,催种子发芽。抓住一条海鱼,硬生生喂给鱼吃,鱼没死……那便养着豆苗,吃了鱼。
入夜之后,他开始纳炁修行。
一个盆子里种着那粒豆种长出来的灌木。
海中水意丰沛,白日里肌肤收纳盛夏耀阳离火,夜晚以阴水调和。搬运周天,水性体内流转,洗涤土意,克心中躁动阳火。
五气朝元,五行轮转。
筑基若想证真,要经过新陈代谢。所以百年之功,便是代谢之功,小道士那面庞越发幼态,粉嘟嘟的。来日天明,早上太阳并不热烈,却把他晒得脸蛋儿通红。
以淳一旁提醒,“上人,您这般修命,该是找一个安稳地方修持才对。大海上不得行。温差变化忒大,燥热和湿寒交替,于修身有碍。”
杨暮客点头听劝,“贫道明白。我在水云山中观摩过命修之理,昨夜只是尝试一番,日后定然不会妄自修行。真人放心便好。”
以淳点点头退到一旁。他不怕有碍眼的前来阻路,就怕这小道士在半路上我行我素,修歪了基功。若真如此,非但没赚着人情,还要吃高门官司。弄巧成拙,死不足惜!
粉嫩脸蛋儿只是晒了会儿太阳,便重新面容如玉,一脸青年样貌。
蔡鹮站在门口,“杨暮客,我饿了。”
那满脸黑胡子的大管家赶忙起身,“就给你弄吃食!”
冰鲜鱼脍,薄如蝉翼。取海盐少许,海藻研磨成汁儿浇淋其上。摘了一片那灌木叶子,有些辛辣。杨暮客喜滋滋一笑,沸水煮出辛辣之味,制冰少许。鲜甜辣口儿的鱼脍便做好了。
看着蔡鹮吃着辣味鱼脍,杨暮客两手揣在袖子里,一声不言。
“你不吃么?”
黑胡子管家摇头。
蔡鹮嘴巴一撇,不再理会。
等蔡鹮吃完杨暮客收拾好,他指头对着海里一勾,一条大鱼跃出水面。玉面小道士一张大嘴变成血盆大口,把一整条鱼吞下肚儿。
船头的以淳真人默默吃着豆饼。这玩意筑基吃不得,凡人更吃不得。否则他一早便递过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