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大山上俗道布下的阵法拆散了。山顶破庙的云雾散去,冬日阳光照在上面。
一行人下山,并未掩藏踪迹大大方方去了衮山郡。
来到衮山郡城,当地郡守赶忙出来迎宾。这周上国天使怎么这么快就到这儿了?不是说在京都中闹事呢么?
郡守邀来了城外俗道观的方丈。
来得也是熟人,正是那醒了宿慧的妞妞,如今道号平遥。她通报了师兄平浪,但师兄不敢言他,只说好好接待紫明上人。
宴席上,杨暮客拿出当年太子德王的牌位。
“郡守大人。此处偏远,当年西岐国太子再次兴兵作乱,意欲杀回京都。致使朝廷多年不管不顾。可如今新朝罔替,该是变化了。请您修史,把此地过往写个明白,报给朝廷。毗邻大漠,沙海吞土。每进一分,水土便少一分。需大治才行,您若领命前去治沙,调整水脉,崇江之水源头稳定,下游亦是念您大功。”
郡守愣了下,这道士怎么跑到这里来指点江山?面上应承,心中不屑,“道长所言不错,本官牧守一方,是该向上请命。”
平遥一脸冷清,抽出长剑,刺入郡守胸腔,郡守毙命。
“启禀上人。此郡守乃是西岐国遗老,您让他出言治理地方,都不如敕令神道。不过贫道愿意插手此事,这些年收集此官胡作非为的证据,贫道会呈给朝廷。请朝廷下派钦差,行道长言说之事。”
周围的官员皆是目瞪口呆。听见平遥说收集证据,这些官员大气不敢出。
没人屁股下面是干净的。
但有人马上反应过来,道士杀官,乃是叛逆。
蔡鹮一旁提起桌上筷子,嗖地一声掷出去。那愤然起身的州官膝盖被刺穿,脑门嘭地一声撞在地上血流不止,没吭声就昏了。
园子主人大声喊来人,稀稀拉拉冲进来一群家丁和差役。
平遥走到宴席中央,将剑刃鲜血甩干净。
“这位道长乃是周上国来此云游的道师。尔等意欲谋反么?道师之言,乃是让尔等行方正之事。台上恶官罪孽深重,本方丈早就准备检举揭发。若尔等识相,仍有将功补过的机会。若不识相,贫道便请兵西进,接管此地吏治。朝廷处置利诚公之事尔等应有耳闻,前车之鉴后事之师。望尔等想清楚。”
领头的大喝一声,“管你那么多,这天高地远之处,便是天使又如何?杀了他谁能知晓?你一个俗道方丈,待杀了你,夷平道观!”
平浪掩藏在道观亲随道士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