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利诚公的产业。当年南罗国大胜后遍地流民。朝廷本是为了安置他们,承认原有地契,出钱将地购回,叫百姓有钱租田有粮可吃……本来这是好事儿,但十年来,他们越来越贪。好好的济世行善的买卖做成了草菅人命。奴婢不敢反抗,若是反抗他们便要动用兵马,以剿匪之名杀了干净!道长大人,您带我走吧!”
“不急。南罗国才打下来这片疆土。还谈不上国泰民安便有贪官污吏,当今王上又岂能置之不理?”
许油用力点头。
一帮武夫,自以为战功赫赫为非作歹。她给这些勋贵做事,最后定然也会被推出去做替罪羊。这才是她最怕的……
杨暮客抬头一看,城隍来了,金蟾教的正邱子也来了。
他对许油柔声说道,“一别许久,容贫道思量思量,官家之事,自是该官家处置。你被逼无奈,贫道定然会想办法保下你。去吧……”
许油从屋中离去,城隍和正邱子一同尚浅揖礼。
“参见紫明上人。”
杨暮客无奈叹口气,“当下没有紫明上人,只有大可道长。贫道是周上国寻汤观的俗道,二位认吗?倘若不认,速速离去,贫道去京都府衙门告状。”
“这……”城隍有点摸不清。
正邱子呵呵一笑上前,“大可道长代替周上国国神巡视治下人道。我金蟾教自然是要配合。”
杨暮客赶忙上前揖礼,“贫道杨大可,参见金蟾教真人。当年小子无礼,求真人谅解。”
正邱子上前扶起杨暮客,“小友客气了。我金蟾教有错,该是小友出气。老夫也不通人情,不懂出面时机才惹了误会。”
杨暮客顺势起身,面色冰冷地问二者,“所以当下人道又是一片腌臜,诸位不曾处置?”
城隍和正邱子被他架在火上,心道这话要怎么去答?
二者对视一眼,城隍上前,“朝廷治理,有轻重缓急。战后百废待兴,如今才不过十多年。道长言之过早了。”
杨暮客看向城隍,“不知那许油还剩多少阳寿?作恶多年,又毁了多少阴德?”
城隍拿出天地文书副本查了一遍,谨慎地答他,“启禀道长。许油此人,不在南罗国生灵名册之内。”
杨暮客攥紧拳头,“那她所犯之罪,阴司又会怎么处置?”
“死后自是孤魂野鬼,无处可去。若化鬼作恶,自有阴差斩杀。”
杨暮客心中悉数恐惧化作愤怒,大声呵斥,“贫道问你!她那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