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。”
白淼睥睨众妖。心道,好好的一场宴会,雪山吹秃了,彩贝都落了。
她心中满是无奈,瞥一眼被白敷护在中央的紫明,却也不敢打量上清门的掌门紫乾。
“此番铲除净宗奸细,有上清高门作证。我等是主动斩杀净宗余孽,而非故意收留。我等虽是遭到蒙蔽,然罪无可辩。本君为了大家着想,亦是为了来日恕罪,请上清门道友指点,不知尔等可有异议?”
群妖跪拜,“我等誓死追随君主……”
白淼这才对紫乾行礼,“本君不查,致使海中叛逆危害贵门紫明上人。求掌门宽宥。”
“海主不必愧疚。贫道日后会前往上元极查看浊染情势,届时我等再聊。”
待紫乾法相消散,杨暮客撇嘴看着白淼。觉着自己白白心疼她了。到头来,这娘们儿还是利用自己。
白淼瞧出来小道士心中不满,亏欠一笑。
“上人快坐,让诸位洞主好好看看这上清观星一脉高徒。”
敖炅闪到一旁,招呼白敷落下来,去周遭收拾烂摊子。
宴会冷场在所难免,但白淼意气风发领着杨暮客给那些洞主一一训话。他们说了什么杨暮客没兴趣听,心中只是盘算着要如何问个明白。
散场后,白淼领着虞双和杨暮客回了寝宫。
“你夫君呢?”
白淼随口答,“他自是要回靖海。”
杨暮客抿着嘴,“海主陛下若是利用贫道清理祸患,早就该言明。”
虞双上前接话道,“上人误会了。此番事端乃是奴出言挑起,若不是奴多嘴,海主定然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出手,更不会让您难堪。”
白淼对婢女招招手,让她去准备茶水。
杨暮客左看右瞧,“我逞了威风,怎么能算难堪……”
海主端并腿而坐,摸索膝盖,“我不能说……你才筑基,藏不住事儿。当你知晓有净宗余孽在,你那无边气运便会助你趋吉避凶,天机警示之下,这些邪祟定然会逃之夭夭。此时我翅撩海有嘴也说不清。本君把大麾借给你,定然会保你周全。哪怕那八十一路洞主都是净宗邪祟,本君也要豁出命去保你。我与你当护卫,这是咱们说好的。”
杨暮客问虞双,“果真是临时起意?”
虞双娇笑一声,“都在一条船上。骗您作甚。”
白淼叹息一声,“上人莫怪虞双……起初本君当真欲要让您探查,是否有邪神入侵。这事儿您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