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不得要让人饿死。”
至秀真人听后展颜一笑,“确实不假,我那些徒儿时常下山巡视。整治邪神淫祀,却似无穷无尽。”
杨暮客借坡下驴,“至秀真人常驻此地,不若贫道把这个监督责任让给您……”
至秀斟满茶水递过去,“师叔的宏愿,晚辈岂敢僭越?”
茶水滚烫,杨暮客细细品鉴,清咽利喉齿颊留香。他道一声好茶。
饮了这茶,杨暮客心中再无顾及,直抒胸臆道,“功德,谁人都不嫌多。地脉之变,是长久之事。贵宗门迁来大地胎衣,至秀师侄怎能不担起责任?尽数归罪于人道之主,言过其实。折他一人寿,待他退位之后又该如何?还是讲一个长长久久的好。这责任交还与你,师侄合道之后离开此地,弟子亦可来做功德。”
至秀看他许久。心中讶然。
此话若是应下。她便代表天道宗九景一脉与紫明合作,更是和解。再去观那扶礼观,弄权小丑一般,惹人讨厌。
“晚辈应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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