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贝壳,变作宅院。
院门朝南,那呼呼的北风瞬间安静。
白敷拉着马车进院,杨暮客一招手,幻化成马匹的拂尘落入怀中。
这时高空之上的天妖才驮着净参落下来。衣服再厚,也扛不住这样冻。
净参面色发青,上牙打下牙,“大可道长,这是哪里找来的屋舍?乌漆嘛黑的,里面若是有匪类可怎么办?”
杨暮客看着灯火通明的屋舍,又看了看净参。对着车厢里吆喝了一声,“蔡鹮,提一盏灯下来给净参道友。他眼神不好瞧不见!”
“知道啦。”
蔡鹮撩开车门帘,跳下来,提着灯送到杨暮客手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净参看着那女子竟然在黑黢黢中来去自如,慌张地问,“难不成晚辈得了夜盲?”
杨暮客笑笑,“我们眼神更好些。”
白敷过来说,“少爷,屋中奶奶请您过去。”
杨暮客跟着白敷进屋。却不料,白淼张口便是,“白敷你跪下!”
他看着面色铁青的白海主,“您这是……?”
“这蠢货途中竟然想着歇息,有凡人山匪靠近都不知。若来人不是山匪,是袭杀上人的修士。你若有了闪失,我翅撩海如何担待得起?”
白敷跪下二话不说便给杨暮客叩头,“是小龙疏忽,未能尽到护卫之责。”
杨暮客对海主拜道,“海主姐姐威震八方,想来是因此白敷道友才失神失责。情有可原但罪无可恕。若是让其他修士冲撞了海主威仪,试了体统。此罪当罚。但贫道不知翅撩海家务之事,就不掺和了。”
白淼翘起嘴角,这小东西学得当真快。才从那扶礼观走一遭,这人情世故好生周全。不但将他杨暮客摘了干净,还替白敷求了情。
“本君念紫明上人替你求情,便饶你一回。你不是喜欢走神么,此回自封无感,给我上去吹风。紫明上人今夜由本君守在洞天之内。安全无虞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
白敷领旨化后出了屋,化作一条金龙直飞天际。封了五感滚在罡风之中。
海主言说吹风,定然不是吹寒风。封了五感之后,龙身再不能主动抵御罡风,等他五感归位,所有痛觉会一股脑冲入灵台。这责罚,说轻也着实不轻了。但真谈不上重。
屋中杨暮客尴尬一笑,“小可本想今夜入城去查饿死鬼……您这一拦又耽误了……嗨……”
白淼瞄他一眼,“我也唤你一声小弟,你且坐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