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省得惹人烦。
“上人……”
但老头儿话还没说出口,杨暮客翘着嘴角问,“那昭通国邪修,是哪儿来的?甚么道号?”
啧。终究还是要说这一茬。方丈低头眼观鼻,“启禀上人,此人名叫刘启明。是西耀灵州西方边陲,雌虎教的弟子。”
杨暮客此番才知晓了那邪修姓甚名谁,也好记下到底何人因他而亡。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方丈真人,不过自是不能不敬,该给高修的尊重应有尽有,上前虚抬老头儿胳膊,“方丈何故多礼。咱们有话,该是说清楚。”
老头儿起身讪笑一声,撇过头一副委屈的样子,“这……上人。您若伤了气运有怨言,确实是我扶礼观失职。”
杨暮客背着手,身后是初升太阳,天边一片红。
“你们都是聪明人,世上就我一个大傻子。那邪修藏在了人道大阵之中。的确是难对付……想来扶礼观是掮货在行,除邪治世不在行……哟。看贫道说得,有些过了。术业有专攻,这治世除邪的事情,就该吾辈来做。此番还要多些扶礼观诸位,予我斧正道心的机会。”
方丈真人赶忙再揖,一脸至诚地答道,“多谢上人帮我等处置人间之祸。扶礼观感激不尽!”
杨暮客嘿了一声,“那便如此吧。贫道饿了,下去吃饭!”
小道士乘云而落。老道士站在半空目送良久,身形散作一团云雾,让金光洒在屋檐上。
杨暮客领着蔡鹮前去经阁看书,蔡鹮抱着狐狸在外头做女工。
这经阁,都是修士的书,蔡鹮看不明白。而且杨暮客也怕扶礼观动手脚,更不能让蔡鹮沾染上面的因果。
大书虫且不谈他。
方丈真人亲自前往黑砂观,去寻兮合真人。
巧不巧,兮合真人恰好缉捕邪修归来。二人相聊甚欢。
“兮合上人。求您去劝劝紫明上人,开导一番。我扶礼观固然有错,但还是解开纠葛更好。只要紫明上人在不追究,扶礼观定然以厚礼赔偿。”
兮合真人扫了他一眼,一脸倦色却认真作答,“为何早不低头认错呢?”
方丈真人面色凄苦,“我扶礼观地处中州与西州交界之地,沟通往来要道。与南架桥连接翅撩海,陆海相通,交换有无。与北来往与寒川之上,稳住群妖。没有功劳,亦有苦劳。就算有错,低声下气先输一局,日后何来威信?”
兮合真人两掌相合揉搓掌心,嘴唇微张牙齿一碰,“这样吧。贫道出面,劝劝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