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再召国神。
“昭通国神,梳理天命灵机,查与当今国主因果几何。是否因他而兴……”
此话一出,杨暮客顿觉压力骤减。
昭通国王不傻,这般去查于他来说不痛不痒,他年年敬天祭祀。又怎么会少了功德气运?只见昭通王讪笑着,“紫明道长。何必呢。有话好好说嘛……”
杨暮客更是不傻,他不停地推演着对付当下场景的计策……
解法在哪儿呢?
在昭通王对杨暮客的敌意上。昭通王对刘启明没有敌意,刘启明即便作恶多端,所作所为却不会牵扯到人道气运上。
但若轻轻放下,他道心之言“物我齐平”,便是虚言。又如何对得起宫中血祭枉死的女子?遂注定为敌,杨暮客和昭通国王皆是退无可退。
此时阴司城隍和国神都去查账,杨暮客对国主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。
“王上。”
“孤王在。”
“贫道会活很久,很久很久……”
不远处春兰听见此言眼睛一亮,她就想听这个。
她被众人忽视。却壮着胆子一步步靠近,只想听清那位玉树临风的道士在说什么。
“春兰你过来。”杨暮客笑眯眯地对着囡囡招招手。一斟一饮,皆是报应。原来这昭通国女子于此显圣,应在此处。
春兰小碎步跑上前去。
杨暮客居高临下地看着昭通王,“这位,便是你昭通国民。邪修差人去抓她,她好悬死在王宫之中。”
春兰不知所措,但面色难看略显凄苦。
昭通王去看春兰,不就是一个女子,死了又如何?
杨暮客轻声问春兰,“囡囡,你对此人可有印象。他是一个好王上吗?”
半空深处的扶礼观真人冷声传音,“紫明上人,此举未免有引导之嫌……”
我上清门本就最擅引导术,要你来置喙?杨暮客目中金光闪现,对着那真人一指,“上门做事。修得聒噪。”
春兰对这位国主毫无印象,这国主除了免赋税,好像没有办成一件事情。她轻轻摇头,“小女子不知,我只是国神观俗道。”
国王瞬间大感不妙,他好像预料到了杨暮客要干什么。
杨暮客心平气和地用目中金光扫视国王灵台,黑压压的邪气无边无际。轻声诉说,“你是无德之人……你自恃贫道对你一人,便是对一王,对一国。自认为有恃无恐,那贫道今日替天审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