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杨暮客,“为何早不出来抓住他。”
杨暮客指头一挥,小道士来到白敷身旁。白敷身子一矮,变作和春兰一模一样的女子。
“必须让这小道士以为抓住你了,这样他才能回宫,那人道大阵也因此才能解开。贫道不能干涉人道,自然不能直接闯阵。硬闯进去,招来了宫中禁军。那要做多少杀孽?如此借他来潜伏进去,乃是权宜之计。”
“你本事这么大,早让那人幻化成我的样子不就行了?”
杨暮客不多言,上去揪下一根头发,绑在小道童手中的罗盘上。
春兰额头一疼,捂着脑袋看杨暮客。
“我要跟着去。你不必让那人化成我的模样。”
杨暮客不耐烦挥挥手,转身就要和白敷一同挪移到宫墙之外。
但春兰却上前死死地抓住了杨暮客的道袍。
道袍有护主功效,杨暮客只顾着压下道袍灵韵,任由春兰死死抓着。若道袍灵力激荡,将她弹飞后定然是一地碎肉。
一瞬他们挪移到了王宫之外。
两个春兰大眼瞪小眼。
杨暮客一咬牙,“端玉居士,我俩隐形,让这小道士压着她进城。自己作死。若是斗法之时顾不得你,你枉死莫要怨恨贫道。”
“你说我有六丁六甲之命,这修行之事我晚看了十几年,今日该是叫我看个清楚。你要保我安全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白敷张着大嘴去看杨暮客。
杨暮客本想收回元明宝剑,一咧嘴只能作罢。
小道士领着三人穿过宫门,大阵中游走轻松。才一进去,煞气扑面而来。几人之中唯有杨暮客一脸不适。这乃是修行功法的问题。他上清一脉,对这种煞气和浊炁最是敏感。
殿中正在准备科仪的刘启明忽然眉头一皱,怎么徒儿带着三人回来?
不是只有一个有根骨的女子吗?
他瞬间勃然大怒,化作一滴黑墨冲向宫墙。
白敷一身龙鳞外显做铠甲,轻飘飘飞到半空指尖一道水光。水炁化墙,将刘启明拦在前头。
刘启明汲取王宫人道大阵的灵韵,全力以赴。半空到处都是泼墨痕迹,化作一道道符篆。
杨暮客地上看得清楚,心道原来是一个符箓修士。
白敷和刘启明并未多言,斗作一团。
气息迸发,春兰此时还是凡人,什么都看不见。
杨暮客为了不让气息泄露,手掌一抬,王都外的后天八卦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