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联系紫贞。
“师弟参见师兄紫贞。”
师兄紫贞的形象从天地文书中浮现,笑呵呵地打量杨暮客,“三花已有其一,不错。紫明因何呼唤为兄?”
“师弟在西耀灵州碰见了邪修,欲与其争斗一番。但恐力有不逮,需道友相帮。”
紫贞二话不说,指尖画三清落在杨暮客额头之上。
“宗门敕令给你了。你能呼神,能持咒号令地方同道。”
“多谢师兄。”
“早去早回,门中事多,你这观星长老也该担事儿了。不能宗门上下独任你逍遥。”
“师弟谨记师兄之言。”
杨暮客匆匆往外走,看着壁画上的扶礼观游神无动于衷,轻笑一声。
他来还愿的路上借疏恍真人之口言说。来中州还愿,定然要去问那些给他使绊子的宗门讨个公道。这扶礼观,便是其一。至今都不来人接应,便是等着他杨暮客登门讨债。
杨暮客化作一阵风飞向南方高山。
他不必直接飞到海边儿上,只要找到与大海驳接的灵脉即可。
手中掐着唤神诀,灵机直达翅撩海。
人靠不住,那就靠妖!
龙种听见呼唤,白海主起身眼中露出惊喜之色。差遣杨暮客的旧相识端玉居士白敷前去相助。
一条金龙驰骋于黑夜之间,蜿蜒来到山头。
金龙于杨暮客面前收拢云雾似个漏斗,落在地上化作一个中年。
“白敷参见紫明上人。上人别来无恙。”
杨暮客赶忙上前拉住白敷胳膊,“道友不必多礼,此回依旧是请你前来护法。”
往回飞的途中杨暮客将原委一一说明。
白敷愕然,“您与此地呼唤冰夷才是最近,耗费法力传达到我翅撩海,岂不是舍近求远?”
杨暮客龇牙一笑,“当年贫道识人不明,听信了白猖那阴阳合和之法。好悬入邪。不但差点儿毁了我的道基,还坏了身边女子清白。他那话,贫道不信是随口之言。我不去追问到底是有人嘱咐他如此一说,也不去追责他蛊惑贫道。反正贫道爽了,并与身边女子结下因果。也不算亏。但让我以礼相待,抱歉,贫道怕是再难承情。”
白敷恍然大悟,原来其中还有这等隐秘。
“白猖老弟心直口快,而且我等龙种本性如此。上人怪罪他无可厚非,但若说背后有人叮嘱,未免太过牵强……”
杨暮客瞥他一眼,“牵强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