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贫道进去祸害了女子?贫道乃是玄门正宗,做事自有章法。”
国神戚戚唉唉,“这……您身边有女子。去通传一声不就好了。守着规矩总比不守要强。”
小道士气笑了,“蔡鹮,你进去。看哪个女子顺眼,拉出来让你道爷相相面,看中了,道爷收进房里给你做伴儿。”
国神嗖地一声化成一股烟钻进地里不出来。
上门高人这么不要脸,他一个小小的属国国神又能说什么。
但杨暮客真的守了规矩没进去,蔡鹮也当真进里面找。
找了半天,她真的瞧见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。那女子静静地窗前看书,蔡鹮二话不说扯起女子就往外走。
“姑娘,你怎么进来的?”
蔡鹮冷眼看他,“我家道爷找人。说让贫道看顺眼就拉出去。贫道看你顺眼。”
那坤道修行俗道十来年,几乎是与蔡鹮道行相当。伸手压腕儿,一推一拉。蔡鹮好悬让这女子挣脱了去。
蔡鹮与杨暮客修习坎术,一身水意早已深入骨髓。水袖之下白嫩胳膊如蛇,绵软纠缠,借力抓住坤道肩膀,一个拧身将坤道压在身下。
提着坤道肩膀让她再挣扎不得。
杨暮客看着蔡鹮把那女子押出来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就不会好好说话!”
蔡鹮昂着脖子,“道爷你收进房里,自然要分个大小。”
噗,一旁蹲在地上的狐狸都笑了。
杨暮客对着女子招招手,“你还认得我么?”
女子看着杨暮客就愣住了。
她自然记得当年有一个俊秀道士去婆婆摊上要吃饭。但手里的通票找不开只能作罢。
她为此还怨过婆婆,说让那公子吃了一顿。不知能赏下多少钱。比那些苦哈哈过来吃定然要给的多。婆婆也能少摆一日摊子。
婆婆去世后,这囡囡还记得那日的争论。好似成了她心中一个过不去的坎。没了婆婆,国神观好心收留了她……她很少再去想那段苦日子。
但她总觉着,那道士的模样,就该是她学习的方向。
杨暮客让蔡鹮回来,“你松开她,贫道是有些话要与她说。方才都是玩笑之言,你还当真了?”
蔡鹮哼了一声,“就是因为知道你说的是玩笑,我才这般做得。让你晓得,这样的玩笑也莫要开。你不当真,也不怕别个当真吗?”
杨暮客一肚子话都被噎回去。
那坤道细细打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