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废弃火药的大坑如今已经是一片大湖,那湖中都是淡水。我等至今年年仍然去炸,水中根本没有活物。这水就是天然的蓄水之地,平日里我等根本用不着。如今拿来浇林子,再适合不过。至于又耐寒又耐盐碱的树木。也不是没有,都是小灌木。可以混合种植,先种下小灌木养水土,而后栽种乔木。”
杨暮客得了肯定,有些激动。只是点点头,化作一阵清风离开。
他此处再无留恋准备开始寻找邪神淫祀。
这最后一处淫祀明明已经算定了方位,但是寻了一遍又一遍,就是不见踪影。
淫祀,不该是有人祭祀吗?军营中秩序严苛,边关民生兴旺,丝毫不见有邪神作祟的影子。
藏在哪儿了?杨暮客不停地找啊找。
秋雨过后,山上有云,山中有雾。
连绵的青黑色山峰穿插在乳白的水炁之间。
一队疾驰的兵马绕着云雾递进岳氏公国侦查。
鹿朝圣人遗旨乃是讨伐北军。而太子正是觉得讨伐无望逃了,但北军从不是铁板一块,岑氏与亲王联姻,当下心向鹿朝。
斥候与守军雾中相遇,暗号不通。干戈骤起。
弩矢在雾中留下一条气旋甬道,一声闷哼。
公国士兵冲锋劈刀,叮地一声,斥候半蹲格挡就地团身泻力。
一追一逃。
另外几人上前包围其余斥候。守军比斥候人多,大声呼喝。
杨暮客隔着数里就听见了打斗声,开了天眼去看。
金光穿透迷雾,看着抵近侦察的斥候手臂流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那一丝血气竟然被地面吸收了。
如同地面是活的一般。
杨暮客蹲下身去,盯着丝毫异常没有的土壤。他不是没探查过,一遍遍,这里几乎每一片土地都被他用灵觉扫荡清楚。但就是找不到邪神的痕迹。
他回头看向那处岳樵夫所言的大湖。大湖也确实没有一丝生机。真的如他所言,是报废火药炸得无物可活吗?
如果说生机尽数被邪神抽走了呢?
他匆匆回到萧艳身边对一行人说,“萧艳,你把蔡鹮送到城外去,让她进城。而后回来助我。”
蔡鹮一听便知是有危险,“道爷,您不若去找些大人物来处置。何故一人犯险?”
杨暮客上前敲她脑门,“你家道爷我别的本事不高,五行遁术筑基里能比我强的没几个,哪怕是证真也敢较量较量。遇到危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