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旨意,规整地脉,铲平淫祀。”
女神化作白花渐渐消散,杨暮客侧头去看罗怀。
罗怀身后的真人法相嗖地一声不见了踪影。
他对着罗怀勾勾手指,“过来……”
罗怀咽了口唾沫。
杨暮客怒喝一声,“过来!”
罗怀这才扭扭捏捏地过去。
杨暮客起身照着罗怀大腿就是一脚,再一脚踢在罗怀屁股上。
“怎么不吭声了?不是要与贫道论道么?”
罗怀被踢得几个踉跄,好悬跌下云头。
杨暮客眯着眼睛看他,“喝得什么酒,一个修士还能吃醉了?”
罗怀忽然一愣,“我……我遇见了一个老头儿……”
杨暮客抹了一把脸,酒这东西当真不是好玩意。当年他因为喝酒乱性,撞了外邪。那五思道人也是喝酒作孽。咬牙切齿地看着罗怀,“老头儿长什么样记得吗?”
罗怀甩着脸摇头。
杨暮客对着半空大喝一声,“青瑶子前辈!你有本事就出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罗怀眨眨眼,这跟地仙有什么关系?
杨暮客久久等不到回应,莫非不是青瑶子?那还有谁会这么多管闲事儿?
既想不到是谁在引导罗怀,杨暮客索性挑了下眉毛,“还论道么?”
罗怀继续甩脸摇头。已经是两个孩子父亲的罗怀在杨暮客面前拘谨地似是一个学童。
“论。必须得论。我这一路是要治理地脉,清理淫祀。我此行会东走。西边儿我走过一遭,但顾不上许多。西边儿归你,谁整治得多,谁就此番算胜。何如?”
罗怀眼眸终于清明了,惊讶地问,“这是什么论道之法?”
杨暮客龇牙一笑,“道友!你与贫道有道争吗?我们比功德,你还不高兴?”
罗怀大喜,“高兴!高兴!”
杨暮客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半空挥舞。如此留给罗怀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再一落地,萧艳重新化为枣红马,蔡鹮则牵着缰绳踮脚眺望。杨暮客静悄悄走过去拍了下蔡鹮肩膀。
“呀!”蔡鹮大惊,一蹦老高,但也只到杨暮客肩头。
这女子回头瞪杨暮客,“回来便言语一声,吓我作甚?”
杨暮客抱起蔡鹮上马,指着东边。
“入城,去阴司。”
皇陵垮塌的消息,很快就由钦天监报与太子。太子还没登基呢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