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开河!”
杨暮客抓紧了邪鬼的发髻,把那张丑脸展示给春壬看。
“邪神从来都是群体生灵,他作为一个独立个体你当然可以说他仍有自我……”
皇帝老儿哈哈地笑着,“赵霖他为了自家能修行,杀光了儿子,扔了基业。可曾比得上鹿氏?我鹿氏为了能参与天地大势,可是皆是按照人道神道的规矩来。可曾有一点儿不合规?老夫是强征徭役了。那又怎地?”
老鬼抬头斜眼看着杨暮客,嗤笑着,“没有粮食供养人口,那就该去叫他们送死。他们死了,剩下的人都好过。这天寒地冻的,剩下的人活着,便是朕的功德。怎地,想用这样的小罪抹杀朕的功德?”
却哪知杨暮客一眯眼,又是一个大耳光,“你想用这样的功德抹杀你的罪孽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杨暮客齿缝间冒着寒风,杀意汇聚成些许金意在金光中字字成冰。
“男人死光了,家眷沦为附庸。以那些苦命的女子去供养邪神。如此来做交易,想必这就是费悯所说的上上下下,都烂在了根子里。他动哪一处都没用。因为你这人道气运之主在。他稍作惩罚,不过几十年后便要卷土重来。兵将生性刚正,见不得你们皇室所作所为,如此才会离心离德,恪守北方边境。却不曾想,内部妖邪从不休止。杀了尔等造反,这些兵将又没那个胆子。罗朝打赢了,连占都不想占。圣人呐,你这破地方……让人恶心!”
只见邪鬼眼珠乱转,春壬提起一张符纸贴在皇帝脑门上。
两个道士面对面。
“师祖。此事还有回转余地。这只老鬼还没有被邪神同化。你若逼得他同化了,那才是真正的后悔莫及。干涉人道,乃是大忌!”
杨暮客眯着眼,“七日后你们准备如何处置?”
“鹿朝马上就要不复存在,何须处置?麒麟元灵费麟不甘受制,他们神只之间的矛盾我等修士干涉手段有限。邪神无孔不入,秩序井然才是对抗的最好手段。师祖!莫要一意孤行了。”
“但那些血肉生魂喂饱了邪神,对尔等有什么好处?”
春壬目光冷峻,“师祖,你当真以为我等天道宗不管不问?否则企仝真人何必去治理骨江,捕风居何必去收拢妖精血脉亡魂。步子不能迈得太大,必须要稳。”
这两个道士炁机相撞,逼得阴兵不得不开始释放阴气对抗。
而就在杨暮客和春壬对峙的时候,忽然一声大喝。
罗怀手持宝剑一道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