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针没入一个坐着便有四尺来高的尸猴脖颈。
噗噗噗。接连几根针没入另一拨猴群。
水猴子群落瞬间乱起来。互相厮杀。
卉羊指尖旋转着走回倒挂在溶洞顶上的雇佣兵边上,用腹语轻声说,“当下它们乱了。我等准备好收尸,拿了尸体就跑。诸位也不必在意咱们暴露方位……我已经把最壮实的那个毒死了……它们可顾不得咱们。”
头领没听明白,但那个能夜视的一只手扒着洞顶凸起,一只手比个大拇指。
“卉羊先生果然厉害,刺杀强者,让它们以为是内部暗杀。妙!”
但话音未落,一只大猴子瞬间踩水朝着这群人冲上来。竟然口吐人言,“哪里来的杂种,竟然敢入我国行凶!”
这猴子看起来非是最强,个头不是最大。但它才是这群妖怪真正的头领。
只见雇佣兵挥手甩出绳索,缠绕在钟乳石上,下垂摆荡,各个倒挂彼此交错,挂稳半空。手中小弩银光闪闪。
卉羊眼睛一眯,把吹筒放在嘴上。噗,一根毒针飞去。
那水猴子捶打水面,竟然会俗道的坎水之术。水面抬起圆弧,将其护住不伤分毫。
溶洞外呼啦啦蝙蝠尽数飞出,枣红马踏水破浪冲进水雾中。
杨暮客把蔡鹮紧揽怀中,任浪花从他脸颊飞过。眼中金光闪闪,他瞧见雇佣兵和猴王正在厮杀。
七色霞光入洞,马儿四蹄飞踏,时空仿佛定格在马儿前后蹄张开一瞬。瀑布之上那萤光熠熠的身影绚烂夺目。
猴子才扭掉一个雇佣兵的头颅抽出脊骨,就看到那半空的道士问它一句。
“妖精,还认得我吗?”
雇佣兵头领荡漾绳索手持短刀,趁机一刀挥出,当地一声鸣响。火星四溅。
但猴王却一动不敢动。
它闻到了狻猊的味道,闻到了那个小道士的味道。那个小道士龇牙冷笑着,让他们彼此残杀。又施展法术将大王和老先生都杀了。每每想起此事它便头皮发麻。
“小妖参见道长。”
杨暮客手中掐诀,一个迷魂术盖过去,还刻意忽略了卉羊。
那些垂在绳索上的人,和水潭中喧闹的猴子尽数来回荡漾。
“贫道今日是来还债的。当年以为自己不沾因果,但不曾想做事不够干脆。放走了尔等。那幻境为我所破,大阵是我所毁。今日给尔等两个决定,回到小圆口,重新去当狻猊和护阵青蛟的血食,亦或者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