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奔波,自然尽忠职守。”
“此话当真?贫道半路上可是遇见了一个豹子精,上来就要吃了贫道的婢女。”
听此言萧汝昌只得讪讪一笑,“上人……您这话。北境一线绵长,难免会有漏网之鱼,您说是与不是?”
杨暮客不置可否,叹息一声,“我知尔等亦不容易,由奢入俭难啊……但忍住了吃人,何尝不是一场修行。如今中州灵韵重归,尔等龙种后裔虽为陆上之妖,却也是灵兽藏于山林。吃惯了人,如今外头都是修士。遭别个打杀了,不划算吧。”
萧汝昌赶忙答,“是不划算。”
“你定要腹诽,我一个筑基小道士与你讲甚大道理。巧了,贫道当下修三花,可不能修成三尸。这是一点儿差错都不能有。我要保证一颗道心通明。若要我最后沦落到去斩三尸。我这仇还记在你狻猊一族身上。也不划算吧。”
萧汝昌这才额头冷汗涔涔,“是不划算。”
“那咱们就说定了,人祭这事儿,先停一停。你回去劝劝,我的错,我自己担着。十五年的错,用十五年来还。你们忍着不吃人,我去一路行功德。帮着鹿朝地脉梳理一番,也算偿还自己造孽。”
“这,若按您所言,我狻猊一族也算有错。”
杨暮客赶忙止住萧汝昌发言,“不。妖精吃人,人吃妖精。说不上是非对错。我不是跟你讲道理,而是我要一路修行。当下贫道觉着,促成你们合作是有问题的,是方法不对。而非合作这件事情不对。容咱们都好好想想,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萧汝昌这回瞪大了眼睛,这小道士是何等气度。怎地一下眼光就拔高到了这般水平?他到底是谁教出来的?
杨暮客噗嗤一笑,“我说的有没有道理?”
“有。太有道理了!小神敬您。这样。小神差遣一只狻猊给您当坐骑,也免得您路上奔波。”
“贫道有坐骑,还没去收呢。那就暂且帮您代步,省得您来回跑麻烦。您放心,这回定然找一个在人间熟门熟路的,不耽误您梳理地脉,行功德之事。何如?”
杨暮客掐子午诀深深一揖,“那可就多谢神官啦,如此解决贫道一桩大难题。”
而后俩人回到了树冠小屋,蔡鹮在里头静静听着二人谈话。见人来了,也赶忙揖礼。
杨暮客一挥袖子,备下桌椅板凳,茶壶水碗一应俱全。相聊一些近年来的趣事,杨暮客也了解了当下鹿朝情形。
乱。就一个字乱!
武将割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