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作孽。总算留下一些好事儿。
蔡鹮笑嘻嘻地看着杨暮客,“愁眉苦脸,笑一个。”
杨暮客哼了声,“如今你却敢来调戏我了?”
蔡鹮并不接话,而是车中端茶递水,并且吩咐车夫去国神观。
下车后,他俩如同普通人前去敬香,走了正门。
正门一座座石雕林立,俱是罗冀两地的神官塑像。
蔡鹮一眼便看到一个没脸没形的塑像,“这人是谁?叫亚尔?好怪的道号。”
杨暮客面色一黑,“这是我用的化名。”
蔡鹮贼兮兮地说,“你在这儿偷偷地收香火啦?”
“你看着塑像前冷冷清清,一个来人都没有。收个屁香火,况且我也不认。”杨暮客话音一落,一个书生拉着一个小童走过。
那小童问书生,“阿爷……这人怎么没有脸?”
书生赶忙捂住小童的嘴,“乱说什么,人民万岁,便是这位亚尔道长说的。我们冀朝读书人能有今日,全靠人民公园,他和那位大可道长都是我们救星……没有他和大可道长,你阿爷我去哪儿读书。但这俩人没头没尾,只为了人道而来,说不得就是天仙下凡,才不要我们俗气香火……快走!”
蔡鹮偷笑看着杨暮客,杨暮客背手匆匆往里走。面上说不出是冷还是笑。
“诶诶诶……天上神仙下凡哩。您说那亚尔道长和大可道长是不是?”
杨暮客黑着脸,“乱嚼甚舌头。”
走进正院,一阵金风吹来。
虞庆山一身金光闪闪的铠甲,拿着大刀拦在门前。好家伙,好生威风。
“二位。两次入国神观,皆不走正门。将我等护法神视若无物,如此可不合规矩。”
杨暮客皱眉瞪他一眼,“你这老货如今也学会拿人说笑了。”
虞庆山冷笑一声,“本神铁面无私,乃是神国游神侍卫将军。何来玩笑?”
杨暮客懒得搭理他,“裘樘呢?”
“去归无山了。”
“去那地作甚?他的事情不是完了吗?”
虞庆山叹了口气,“怎么可能完了。赵氏基业,就这么在我们三个糟老头子手里毁了。他那人……坚持了一辈子的东西,到头来烟消云散。赵氏气运最后的一个种,被你给害死了。自然要好好发送发送。”
“不是还有启王么?如今他是赵氏领头的,是罗朝的并肩王。这气运怎么可能断?”
“赵莲那小子娶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