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血泡酒!如此行径,掌门依旧袖手旁观吗?”
捕风居掌门觉着十分有趣,便是这个时候,明明紫明都已经要赢了。以阴阳之术不停地逼迫五思打开心门,只要再打一会儿,他就能抓住五思的道心裂痕……
捕风居掌门显露身形,无奈开口,“五思!紫明上人窥见你邪术害人,还不束手就擒!”
说罢一阵清风,将紧闭双眼的尸妖束缚在原地。
杨暮客阴土之上掐诀揖礼,“请真人将此妖孽交于斩妖门处置,贫道还要去了却因果!”
说罢杨暮客大袖一挥,将阴间结界打开。
酒肆里汪凤死死抓着元明宝剑,血流成河。但他依旧用手肘不停往前挪动,他双盲,不知那二人是否真的死了。
杨暮客脚步浮在血河上,“汪凤,你已经复仇了。”
汪凤侧耳去听,脊背的疼痛让他瞬间面色青白。
“我……”话音一落,汪凤松开宝剑。
杨暮客收了宝剑,抓着汪凤从此处离开。乘云向北而飞。
云上杨暮客试着帮汪凤接骨,但李召都太过狠绝,几乎将骨节尽数捏碎。纵然喂了丹药,以法术帮他调理,却也难复健康。
两个日夜,杨暮客想尽了办法去医治。奈何他不善医术。
汪凤醒了,“道长,这是要带我去何处?”
“送你回家?”
“我没有家……”
“你有的,贫道帮你掐算到了。”
“宣王势力庞大,纵然杀了他。下面依旧盘根错节……道长,您把我送回去,便是给她们招惹灾祸。若有人来找某家复仇。我这残废,如何能保她们平安。道长,放我去吧……某家已经死在了那酒肆之中。活下去再没意义。”
杨暮客听了此话头皮发麻,他一身疲惫,但眼光清明。两难之间他回想起当年劝李召都的场景,“过往就放下吧。让你的家人带着你去西边。你阿母和你妻子……还有你那个小妾都还活着。西边好啊……”
西边有正法教斧正天地律法。至少妖精知道收敛。
“您此言当真?”
“贫道骗你作甚。人总要谋出路才对,别动不动就想死……好好的一条命,要对得起它。”
杨暮客把汪凤送进了副都的一家小院里。
三个女子和少年相依为命。对那个突然回来的男人以泪洗面,半晌无言。
杨暮客卖船的钱尽数放在了汪凤怀里,乘风离去时不由得感慨。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