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大。你如今可是造反了?你可曾乱他身边之人的气运?这些都没有……他便不能主动出手。你藏好了,老夫不信他敢冒失冲进来一剑把你宰了。杀人,要当真那么容易。这世上早就血流漂杵了。”
而酒肆之外,掌门轻笑一声,“紫明上人这引导之意,不愧是出自高门。不露声色,不留痕迹。”
哦?杨暮客好奇抬眼看捕风居掌门,想听听他是如何作解。
捕风居掌门叹息一声,“您本来要么是擒住海澜侯,要么是先擒住李召都。从他们身上找证据,而后断罪。期间还要送到官衙里,不知多少麻烦。您还必须小心翼翼,不能显法。但这汪凤出现,解了你燃眉之急。那木性通道,想来就是要借他口说出证据。如此一来,借他手杀了,也能了却因果。”
杨暮客轻轻摇头,“贫道没想那么多……”
掌门呵呵笑着再不言语。
屋中密室的门被打开了,李召都抬脚宝剑刺出。
汪凤侧身以剑格挡。
叮。
火花四溅。照亮二人面庞。
“汪凤!”
“宣王,别来无恙。”
李召都抽剑翻身衣袍下小刀旋转,借力旋踢。脚后跟伸出断刺直戳汪凤脖颈。
汪凤侧耳听风。后撤半步,剑身前探。
叮叮叮……
李召都手里的剑帮当一声半截落在地上。
他眯眼看向汪凤,“你从何寻来宝剑……”
汪凤大喝一声,“宣王赵茹!你多年来走私贩卖人口,私售军械火药给域外之国,积攒财货意欲谋反。我视你如兄弟,帮你赚取资源。但你行事不正,害我家破人亡。此仇不共戴天。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。”
李召都哪肯跟他废话,甩出断剑直插汪凤面门。
“我本来念着你回心转意……”
当的一声,汪凤以元明宝剑挡住面门,继续侧耳听脚步。
忽然大门打开,一个人手持长刀冲进来。
“汪凤受死!竟敢袭击主上!”
汪凤滚地团身,躲过了来袭刀锋。“海澜侯,你这愚忠蠢货。他赵茹若是个好人,圣人为何不准他入主东宫!造反!名不正!言不顺!”
李召都掸掸衣襟,“成了,便名正言顺。”
海澜侯怒喝一声,“如今产业都是你汪凤布局,你自己心术不正,还要来说别人?贩卖人口,亦是你拿主意。这生意至今三十年,哪一条线不是你铺开的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