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请进。”
“多谢。”
杨暮客迈过门槛,看着那头生百花角,额戴翠红花钿的女子。丰腴而美。
“紫明参见麒麟元灵大神,贸然来访,还请大神恕罪。”
“知道你心中有怒,过来做吧。”
费麟招呼着杨暮客坐下,给他倒了一杯水。杨暮客赶忙欠身连称不敢。
“尝尝,外头我家龙女儿酿的百花露,不是酒。”
杨暮客这才放心品尝,他生怕这些大能酒水再坏了自己心性。当初四海清号上面遇到外邪,与那“清梦”之酒,想来也脱不开关系。想到此处他不由得自嘲,又给自己开脱了。
待饮过甘露,杨暮客盯着大神看了许久。
“怎么,我这身子可是比你的小楼姐好看……”
杨暮客臊得满脸通红,“不敢。”
“你很聪明,怒到了极致都晓得了收敛。没能把你那水德烧干了,反出来金德。但你也很笨,怎什么事儿都觉着,该有一个人出来负责?”
杨暮客努力地轻轻放下茶杯,轻声问,“不该吗?”
“不谈这个。谈谈裘樘吧。你半路做了几件事情,也是等他寿终。快了,再有一刻,去接引他的人就要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要用裘樘当做一把刀,你以为如何?”
“老人家前半生都是和和气气,可当不得刀……”
“哦。你与裘樘对话还有这么一段儿。他说为客为主之道,你说居中油滑。想来你是看错了,他可不油滑。若是油滑,最后办不成那么大的事情。他比你想的狠多了。”
杨暮客好奇地问,“你准备让裘先生去做什么?”
“杀干净冀朝皇陵的亡魂。这冀朝国神如今在我麾下,但是恶鬼仗着气运在身阴寿绵长不服管。我与你的目的一样。你要杀李召都,我要杀余孽。咱们各取所需。”
杨暮客只说了一个词,“骨江……”
“是什么让你对那骨江上的花船如此纠缠不清。要把道理搬到本神的闺中来讨论?”
杨暮客好奇地问,“您知过往,难道不清楚吗?”
“臭小子。你那时体内木炁仍盛,我一个土韵神明,怎能知你过往?说清楚。”
杨暮客叹了口气,“嘴巴贱,答应了人。要把骨江治好。问问这世道,凭什么只有罗朝有合法的皮肉生意可做。”
“放不下是对的。放下了就是业。”
杨暮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