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折寿的根源。
他一眼看见了杨暮客,眼睛一眯,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杨暮客上前抱拳揖礼,“小可参见裘樘老先生。”
裘樘看着边上如木偶一般的裘氏家主,“我是在做梦?”
“对。”
呼……裘樘长吁一口气,“你。害我不浅。”
杨暮客愣住了,“裘太师何出此言?”
裘樘眼中闪着利光,“老夫听你之言,步子放开,权利下放。致使人主遇刺,新旧相争,派系林立。你!罪魁祸首!”
杨暮客呼吸一滞,“老先生,您是不是错怪我了?”
“你!你!你说着什么该是人民当家做主!老夫听了你的谗言!一心还政于民……可如今那官学,成了世家笼络人才的生意场。老夫这万年传承的书香门第清白世家,竟然也落入了泥塘里打滚去!老夫的一世清白!你!杨暮客拿什么还!”
杨暮客阴魂指尖排阵盘,迅速掐算当前的文气与财气。
金炁一来,杨暮客气息不畅,呛着一口。咳嗽两声说,“金之变革。自然有动荡之期。老先生,您该是比我懂!”
裘樘挥拳捶空,“可这动荡!凭什么与我裘氏!牵扯不清!”
杨暮客终于明白了裘樘为何寿数短了这么多。这些年,他一直在怒。想来怒气之下,干了许多不由己的腌臜。孽债缠身。
于是杨暮客开口去问,“裘太师……裘老先生……您是不是太自私了。”
裘樘咬牙切齿,“谁人不自私?谁人不自私!我自私又怎么了?我一生勤勤勉勉,将这国家治理井井有条,你来了,便乱了。宣王小儿造反,你那姘头弄了一个珍宝楼蛊惑人心,人人都往钱眼儿里钻。珍宝楼,你听听……偏偏你要建在人民公园之旁,你要建在人民书院之旁!你杨暮客,从开始就不安好心!”
杨暮客叹了声,“那小可明日砸了它便是。它如今可没有我家股份,乃是官家经营。”
“你还有脸说这事儿?钱你拿走了,剩下一大帮贪官污吏。你就是我冀朝的祸害,你!是史上最大的恶人!”
杨暮客也终于火了,龇牙一笑道,“您当真是被油蒙了心,您瞧瞧贫道。贫道是修士,又不在你家地头上耕田吃饭。我要你们好处作甚?世道变革,本就有具体过程。相信人民的力量!更要相信!人民中走出来的智慧会引导人民的力量!您与我龇牙咧嘴,这恶孽,贫道不接。贫道也不想管了。”
听闻此言,裘樘终于露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