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守愕然。天……雷!
“贫道想要杀人很简单,凡人之死的天劫代价,难伤贫道毛发。但贫道一直克己守心,分毫不放松。所以贫道慈悲,饶过你。”
杨暮客领着二女出门。
却不曾想郑薇洹在门口轻言一声,“与人当狗的,终究会被打断了脊梁,拿去烹肉。若还有点儿良心,就去赈灾。做了,好过不做。”
蔡鹮不满道,“郑大姐还教他做官呢?”
杨暮客掐障眼法乘云化风,回到了孙府之中。
回到屋中,杨暮客又气又笑问蔡鹮,“贫道留了镇物,你怎地还叫他们抓了郑大姐?”
郑薇洹将那些有毒的茶水划拉到一边,等着下人过来处置。而后打开抽屉,自顾自地选茶洗茶。
蔡鹮则一脸委屈,“道友以往做功德,都是笼络豪绅,结交官人。我以为帮你拿住这个郡守,好通过他去做功德。这才假意被擒。”
杨暮客轻轻摇头叹息,“下回别这样儿……”
瞧见杨暮客不怒不恼,蔡鹮郑重点头。
“没下回了。”
郑薇洹斟满一杯茶,端过来给杨暮客,“屋中炉火都没熄,不算太久。小弟你也别怪她。话说,你为何不问那郡守姓甚名谁?”
杨暮客看了眼蔡鹮,蔡鹮心领神会。俩人异口同声答她,“不重要。”
郑薇洹回到座位,默默地看杨暮客。
“小弟好狠的心肠。你叫那人一跪,偏偏你还不帮他。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再抛出天雷一词,此人甭管日后如何,这战战兢兢,惶惶不可终日。简直生不如死啊……”
杨暮客只是淡淡一句,“活着总比死了强。”
入夜后。杨暮客抬头看天,那处时不时还有朱果儿现世。他仍在犹豫要不要去。
但,然凌子找上门来了。
这是阴神出窍,然凌子的肉身仍在阴兵后方压阵。
杨暮客起飞迎接,邀然凌子的阴神落下。
“晚辈当不得师祖大礼,实在太过了。”
“我忧心前线,自然要急着邀道友下来。”
然凌子微笑道,“师祖放心,如今火枣儿树已经将灵韵释放完全,稍后便不再有火枣儿现世了。”
“一日功夫就完事儿了?”
“该来的,都来了。入选的,都名录在册。”
杨暮客眉头一挑,便知这然凌子要说实话了。他便问,“四百年前,与今日有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