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飞身入内,他左右看看,落下云头对着杨暮客揖礼。
“紫明上人。你来此访道,也不曾立下论道之约。打坏了桌椅板凳,闹得这般难看,这该如何是好。”
杨暮客收了阴魂,恭恭敬敬捏子午诀还礼。
“贫道身无长物,打坏了东西怕是没资财来赔。只能由尔等去问贫道的宗门去要……”
此时水云山宗门执事终于现身,云影化形,叹息一声道,“紫明上人,我水云山是不出世的宗门,如何能千里迢迢赶去贵宝地讨要赔偿?”
杨暮客再揖,“贫道修上清正法,自然有此担当。那便由贫道归山之后,主动陈明过往。”
“上人此言,水云山服气。”
聪苒呆愣当场。他没听见别的字,只听见“自然有此担当”的那句话……
他身为皇子,没皇子担当。跟着生母跑了。
他身为人子,没人子担当,让母亲一直窝在茅屋中受苦。
他身为修士,没有修士担当,始终让外邪拖累……
卢靖真人这才传音给他,“徒儿,现在醒悟了吗?”
聪苒狼狈地爬起来,拍拍衣裳,“紫明师兄,若来日我修行有成。请您再来水云山,与师弟论道一战。我比您晚修行,比您历练少。今日,师兄您胜之不武。”
杨暮客点头,“咱们长生久视,筑基不过是小小一段路程。贫道更是与人相约论道数场。需履约众多,自是不差尔等。当下筑基修士听好了,若他日,贫道再临尔水云山宗门,记着出来迎战。”
那一群筑基小辈也被激起了义气,有人上前道,“晚辈谨记上人所言,我定然努力修行,好叫上人尽兴而归!”
“晚辈一样。”
数十人与聪苒同气连枝,杨暮客届时心满意足。
执事真人亲自驾云,将杨暮客和聪苒带回了太上长老的别院中。
聪苒沉默不言,自顾自地回屋。
卢靖真人走到杨暮客身旁,看了眼执事,轻声一笑,“小友不曾修引导法。这引导之意,却有你师叔和师兄的风范。”
杨暮客这时才羞赧道,“卢靖师叔过奖了。侄儿不过是触类旁通,牛刀小试一场。”
“不小,一点儿也不小。拿着小布袋,就要把我们水云山装进去。你紫明胆子可比牛刀大多了。”
哈哈哈哈……
两位真人和杨暮客俱是大笑起来。
得道真人,心如明镜。上清门紫明会见未离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