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些她看不出文字的书随手丢了一地。
杨暮客抬头一看,蔡鹮瞪着大眼珠。
“怎么了,有啥不懂的就问。我跟你还能藏着掖着不成?”
“说了你又不懂……”
杨暮客嘿了声,“俗道经文我还能有不懂的?”
“你就是不懂!”
杨暮客上前一把拿过来蔡鹮手中的书,翻到她正看的那页。
“这山中寻坎势所在,乃是需找冷处。你虽然看不见炁脉,但冷热总该知晓,金为寒,金生水,所以寒处定然为坎势起点,走向当看高低落差……诶,你等等,你跑什么!经堂里弄出声响多不礼貌。”
杨暮客一路随她追出去。看见了一个真人飘在半空。
伸手一指,把蔡鹮定在门外。笑着对那真人掐子午诀欠身,“紫明参见真人。”
那真人赶忙落下,不是旁人,正是福跃的徒弟,返虚真人纯叡。
“晚辈纯叡,拜见紫明师祖。师祖万万不可施以如此大礼。”
杨暮客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我家道友捣乱,我这就把她抓回去。我明日便走,届时你们就能把经堂重新封起来了。”
纯叡惊讶道,“师祖为何急着要走?这处经堂看完,还有其他两处。返虚和金丹修为的藏书您还不曾去看呢。”
杨暮客挪步将被定着的蔡鹮单手拦腰抱起,横在腰间。
“我才筑基,看多了便贪多嚼不烂。你们封山的事情如何了?”
纯叡难看一笑,“紫贞上人并未谈及此事。”
杨暮客了当地说,“我师兄没必要把你们装进小盒儿里,关着给别人看。他既然没说,你们要么就是没诚心实意,要么就是还有他解。我师兄便不曾理会。”
纯叡撩起衣摆跪下磕头,“我师傅酿成大错,裹挟晚辈弟子前去刺杀上人。晚辈罪该万死。求祖师网开一面,我乾云观三十多筑基小辈,总不能一生都在这困境蹉跎。”
杨暮客歪头问他,“你晓得我师兄修哪一门功法么?”
“启禀师祖,引导法。”
“我师叔归云真人有言,紫贞师兄的引导术已经与他无二,差得是些许经验与心境。这样的大能,一言一行皆有真意。证明你们还是揣测不到家。炁机牵引,若他不答,那便因果不在你们身上。等着天道宗来人吧。着什么急。你总归是能活过五百年的,我观星一脉,如今就我一人,你看我着急吗?”
纯叡愕然地看着杨暮客。这有得比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