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艰险不比我少。等等要入宫去见圣人。咱们作为季通的娘家人,要和圣人商议好大婚流程。入宫之后莫要丢人现眼。”
杨暮客龇牙一笑,“弟弟如今不同以往了。小楼姐怎地还能小看了我?”
“你?本性难移啊……”
夜里宫中来车,将贾小楼和杨暮客接走。
季通住在乾通苑,白白胖胖,像是一个富家翁。
杨暮客落车之后看见季通胖了一圈后噗嗤一笑,指着他,“让你科考,你到成了皇夫。这一步登天,着实出乎贫道意料。”
季通翻了个白眼,“那还愿的事儿呢?”
杨暮客背手上前踢他一脚,“科考,是为证明学有所用。还愿,自然是你登天之后学识的用法。你如今做了皇夫,不比从一个小吏做起还要强?”
杨暮客认真地看着季通,“人道,要好好治理……”
季通则低头撇嘴,“我能说得上话吗?”
“其实这比科考还难。试着去做呗……不过……你怎么看着挺开心的?毕竟,你俩年龄……”
季通憨笑着,“好看呗。圣人长得可漂亮哩。”
圣人单独接见了昌祥公贾小楼,又让杨暮客进屋。
季通看着小道士进去皱眉,圣人什么时候认识他家少爷了?其实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嫉妒,毕竟小道士长得更好看。
女官出去把屋门带上,这屋里就剩下女帝朱捷和杨暮客二人。
女帝死死地盯着杨暮客,忽然战战巍巍地站起来。一把攥紧小道士胳膊。
“我女儿呢!我女儿呢!”
杨暮客昂着脖子,躲得远远的,不敢直视圣人。
他轻声说,“陛下,您先松开手。”
女帝圆润的脸上露出一丝怨毒,“朱寿愈死了。你逼死的。”
“您……还记得她?”
“我女儿!我怎么记不得!”
杨暮客化作一团雾从女帝手中挣脱,手中掐诀,地面上多了一口冰棺。
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这女帝面上表情和那宫主如出一辙。
杨暮客退到一旁,让女帝上前查看。
“她自绝心脉而亡,并非贫道相逼。国神朱明明或可作证。”
“她是个什么东西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为了一块玉,便能亲手掐死弟弟。让她嫁人,她就敢杀了人家满门。但就算这样,这也是我亡夫留下了一股血脉。死了一个,总不能让她也死了。我知道你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