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记录,不会作孽。”
“请您稍候,我等需要核实。”
朱颜国正南抵御妖邪入侵,不可不谓之惨烈。
但和西南征讨南枭国比起来,相去甚远矣……
杨暮客行走于山间云雾里,他重启了五感,断然没有再自封五感的道理。
看过了,闻过了,嗅过了,想过体验过。再自封五感便是自己骗自己。
一村的人被南枭国军队赶进了山里,丢下几柄破刀就走了。甲胄都不曾分发。
一群饿得骨瘦如柴的人,拿着短刀慌慌张张四处打望。
他们知道朱颜国的人打上山来,男人会一个不留。他们也知道,朱颜国的人不打上来,他们也活不过这一春。
春天好,春天妙。春天没吃的,肚子咕咕叫。
等那树上长叶子,长果子。他们坟头草都三尺高。
小道士踩着石子响动,一群男子拿着刀叮叮当当,两股颤颤。
一群人和一个道士,就这么静静看着。
村长知道南枭国人不会再来了,那来人定是朱颜国人。
村长苦笑一声,吆喝着家中婆娘,领着女儿尽数出来。
小道士便领着这些女子下山,不发一言。
他静静对朱颜国女将说,“山上不必去了,没有女子,便没有子嗣诞生。由他们自生自灭,可否?”
女将只是冷冷看着小道士,亦是不发一言。
杨暮客叹了口气,领着这些女人和女娃走进大营,安置难民。
安置完了,外头有一人喊住了他。
朱寿愈冷冷看着杨暮客。
“如今你装都不装了,以男子之身出入我女军大营。”
小道士哀叹一声,“既然袁母准许,宫主殿下何故多事?”
朱寿愈往前一步,“我若宣讲出去,你这人是个修士,暗中助我朱颜国。你要牵扯多少因果,定然叫你坏了那修士不涉凡尘的规矩。”
小道士背着手转过身,“那不是贫道的因果,那是宫主殿下的因果。我想通了,我只能救下眼前,能救的。好了却我自己的因果……”
朱寿愈哼一声,“那本宫呢?”
杨暮客站定弯腰侧头,“你……?殿下尊贵无比,何来因果……”
一阵风吹过,吹散了小道士的背影。
杨暮客乘云飞到半空,砰砰两声。
天上出现一个漏了白光的大窟窿。
神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