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。
季通尴尬一笑,“事主此番是求甚事?”
那女子也是急昏了头,迫切言道,“我姐姐在官道上死了,家里姑娘没了阿母,我又没本事去养。欲送进诸育院去,由官家抚养,也好是个人才。怎奈何她们不收。当下是托道国公的门路,看看能不能送到诸育院去。”
本来这女子说的如此实在,卦象早该成了。
但季通指头算不清楚,干脆拿着纸笔开始算天干地支,开始起盘批流年。
将阵盘写好之后,只觉着那些字符好似蝌蚪一般游来游去。登时满头大汗,墨水在笔头上慢慢垂荡。
丁巳年季秋。十六,酉时三刻。
得强金之象。缺木水。
他不禁撮着牙花子,这小道士是个属木的,又有水德。若少爷还在就好了,哪儿有这么多难题。
落日余晖隐去,那女子抿嘴默默等待。
她似乎看出来季通正在犯难,但这门上挂着昌祥公的牌匾,她又如何敢造次。既然言声占卦,又不好就此离去。
季通被风吹得冷汗发凉,才警醒过来。见那女子疑惑,季通脱口而出。
“抱歉,我这……术数定不下意象……您还是赶紧去吧。莫要误了吉时。此时强金,变化之时,想来有事能成。”
那女子一听是吉时,手里攥着二十个大子儿,未付钱就赶忙向着道国公府冲去。
看着那女子脚下生风,好武艺。季通苦笑着拿起手中书本。
想我季通一生学武,最后却落个书生求功名的下场。不免唏嘘。
但没等多时,一群壮硕女护院拿着棍棒将占卜女子撵出了道国公府。
季通噌地站起身,愣愣看着。这流年不可能批错啊?强金之时,变化之象。旺金,旺财,旺事。
那女子抿嘴无助地看着四周。晚饭点儿上,街上没人了。若等等各家晚会,届时人流涌动她又如何丢得起这人。捂着脸就要逃离。
季通离了卦摊,“这位……夫人?您先莫走。”
女子这才想起来,那卦钱拿出来但未递给季通。她苦笑一声,“你这没本事的,算错了还有脸问我要卦钱?”
“你先随我来,有什么难事儿与某家说清楚。”
那女子抬头看了眼昌祥公的牌匾,又羞又怒地随他进去。
院子里下人准备了茶室。
季通这才听明白,这女子也是一个子爵家的庶女。长女姐姐迎战死了,抚恤虽如数发放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