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肯助我等,弄乱朱颜国东南边疆……嘿嘿。那朱颜国女子,各个细皮嫩肉。您不喜欢吗?”
“喜欢,怎么不喜欢。可这东南,毗邻沙海,长得可都不怎么样。还是要往里些的才够漂亮。”
使节听着山匪附和,便知其不准备答应这桩交易。但使节不急,静静地抛出一句话。
“吴大王。乱星堆乱了几千年。”
“这话说得好,为什么会乱了几千年呢?”
“是我们南枭当年辅佐的不到位,这点,我家公爷常常与我念叨。祖上不仁义,没能助尔等完成变政大业。但这朱颜国,非是男子当家,却一日比一日强,一日比日好。这不应该啊……谁人不嫉妒呢?我家公爷嫉妒的要死。吴大王,您嫉不嫉妒?”
听了这话吴莫赞不言声。冷冷地看着使节。
使节笑笑,“南枭国与此地距离太远了。当年变政不成,非我南枭国背信弃义,而是路途遥远,始料不及。何曾想尔等祖上因皮毛利益便分道扬镳。”
“当我不敢杀你?”
“杀了我何用?我之项上人头,若能平复乱星堆民怨,大王尽管拿去用!”
吴莫赞冷笑,“来人……”
“大王且慢。听我说完,说完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说!”
“大王,我打无人地过来……”
吴莫赞依旧冷笑,嘿嘿一声,“妖精遍地之所,的确不易。”
“大王,我是领着一众使节……与各个山头商谈。我为主,首要先来见您。这千人队伍,浩浩汤汤,万里之遥。我从无人地过来……”
“粮道当真能通?”
使节躬身长揖,“百万石粮草,岁末可达,首批交易,不取分文。”
“不就是去西北打家劫舍。吴某答应了。”
使节离开吴莫赞的山头,面皮刺挠刮刮耳朵,一瞬间面上毛长,嘿嘿一笑。
“曲爷爷,咱真让开路去给那乱星堆的人送粮食?”
“去去去!这些年了,变成人还没学会人样。咱们在那南枭国过得不好么?有人能做,谁在山沟沟里猫着当妖精。吃人吃得胆战心惊,生怕天上下来一个修士拿雷给劈了。与那些小辈儿商量好了,运粮又运人,把人肉喂到嘴边上,还愁那些小辈不开眼?”
“曲爷爷,您在那公爷家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叫什么爷爷,现在你要叫我大人!”他拿着指头敲敲令牌,“咱也有了人道气运加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