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缕跳动的思绪之火,从爽灵,传导到胎光之上。一缕火焰化作两缕,都变得微弱许多。好似风中残烛,但坚强倔强地,在灵炁与法力的冲刷下闪烁光明。
一夜打坐,杨暮客神思饱满灵台臌胀。阴魂有跃跃欲出的征兆。
出门去吃早饭,归云看到他呵呵一笑。问他是否不上早课有不习惯?
杨暮客答师叔,阴魂修炼初成,不晒太阳采霞炁才是正着。
吃完了饭,归云给他建议。还是太急了些……三魂并未均衡齐头并进,便开始着手汇聚魂火。若是日后调回去平衡法力,岂不是浪费大好时光。蹉跎不前,是最伤道心的。
杨暮客乖乖听从的归云的建议。一日劳作后,入定亲自吹灭了阴魂里的魂火。
他开始慢慢培养幽精。
如此缓慢修行,过去半载。
杨暮客把归裳,归藏两位师伯的园子都修整好了。
期间归裳见了他一面,夸他俊俏,夸他道心通透。赐他一粒灵丹。
这丹药是木炁灵丹,养身养魂。
“师伯,这药……有保护神魂的功效?”
“比你紫贞师兄给你吃的那粒救命灵丹差些。但给你修行,却正是时候。”
幽精作祟,他开始思念起来山下的女子和师兄。这丹药,他并不准备吃,而是拿给小楼师兄的俗身去养魂。
归裳一眼便瞧出来他的心思,“你那师兄化凡合道,这小东西可不足用。”
杨暮客讪讪一笑,“请师伯指点一番。”
“你那师兄乃是大鹏妖灵,成就斐然。她成名后凶狠狡诈,吃人无算。后被归元收服,认作义女。纵然痛改前非,却注定要受心性折磨。选择沉睡,消解劫难是个笨法子。在这时局变化万千的时候,自然是越稳当越好。沉睡睡得巧,睡得妙……任何灵药,都压不住她那心中的恶意。尤其还有人欲要与她争权。南离朱雀行宫,这些年表面安稳,但大祭酒已经准备成就地仙,归隐于世,她若不能进一步,就注定要沦为踏脚石。你修行这般急躁,想来也与她有关。”
“我与师兄约定一甲子,要帮她寻到守护神魂之物。”
归裳轻笑,慈爱地看着他,“一甲子……太久了些。她那俗身撑到那时,人老珠黄,更受不住金鹏真灵。她啊……”
杨暮客吃惊地看着师伯,“那徒儿应该如何去做?”
“你这大鬼托生成人。胎光偌大无比,身子都装不下。你既有办法,还来问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