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蔡鹮的腰就这么顺流而下。
丫鬟疯了一样嘎嘎大笑。
杨暮客亦是不禁莞尔。好像行程路旁里,藏着的巨大阴影不存在了,让小道士有些许喘息的机会。
蔡鹮那俗道之术也不是白学的,半生半熟地掐着坎字诀,控水调整树干方向。到了岸边,杨暮客笑着问她,累不累?蔡鹮只是羞赧地摇摇头。
自打出了朱颜国,越走越慢。两万八千里,已经过去了半年。他们才走出去六千多里。
这时又遇见了一个妖国。
是一个蛙国。
这蛙国凶得狠,杨暮客绕路而行。半路斩了两个斥候,不得已招来了护法神,保他一路安全。等出了妖国范围,护法神才重回神国。
没了玉香做餐饭,杨暮客纳物袋中的食物已经吃光了。小楼的秀袋他依旧带在身上。毕竟这玩意就算当下给小楼,小楼也用不得。给玉香?也得师兄同意才行。既然师兄没言声,那就没交出去。
没了吃食,杨暮客只能亲自出去狩猎。猎来了一只野猪,生火烤着吃。
但太难吃,俩人都没吃多少。蔡鹮灵机一动,说要出去采些野菜。杨暮客跟着她,慢慢悠悠在林子里逛。
他好像不急,但他很急。
蔡鹮这娇生惯养的,又认识什么野菜。掺了几根毒草,两人吃得上吐下泻。
杨暮客只能慢慢运炁帮她调理,他的医术,还是只会辨病,不会医病。
调理完了,蔡鹮睡得深沉。他挖了一个地洞,把蔡鹮藏进去。再留下两柄宝剑做阵眼,飞到山头去纳炁。
依旧是以朱雀星宫的三辰定方位。
等他寅时收功,又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音。
这回杨暮客齿间冒着寒风,“她身子都这样了,还折腾她作甚呢?”
而蔡鹮眼中冒着青光,“杨暮客!你故意的吧。”
杨暮客无奈摊手,“怎么能贫道故意的呢?我又不会做饭,吃了毒草,也不是贫道的责任。”
“我以为你是一个心思干净的道士。想不到做法也是这般龌龊。”
小道士得意地问,“龌龊吗?”
本以为蔡鹮应是怒不可遏,但她却俏笑着问杨暮客,“怎么,你要杀了我?还是就此撒手不管?”
与蔡鹮有了肌肤之亲,杨暮客又怎么下得去手。
他无奈摇摇头,“请朱雀星宫,白雉星君显灵。请朱雀星宫,南羽星君显灵。请朱雀星宫,金獐星君显灵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