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肩上往前走。
“好收成。好收成。那石头里莫不是有什么山神住着?回头得给它磕个头……”
杨暮客静坐着。虽未入定,却心无外物。
他在思考这两个真人是如何论道?
从柳凯言行来看,纯章师傅的所作所为他都晓得,却不曾出手干预。就如同下棋一般,你落一子,我进一步。
他手里拿出来那本没有入道籍的玉书。这本天地文书如今一点儿用都没,比纯章手中的副本还不如。
山神化作一缕风陪着杨暮客。
“上人。您拿着这稀罕物作甚?这儿可没有人口聚集,查不了人道消息。”
杨暮客睁开眼,“这是别人送贫道的礼物,我正睹物思人呢。”
“呀。那是小神唐突。惹了上人分神。”
“无妨。它本就是无用之物。”
“上人莫开玩笑,这话也就与小神说说。这物件能查人道生民根骨。修士寻徒儿有这物件方便得多。我们这些小神若是也能有一个。山中什么事儿还治不得了?”
杨暮客登时茅塞顿开,似一缕天光照透了灵台。
人间之事,修士若是想知,会巨细无遗展示在修士面前。
柳凯真人知不知道千罗宗所为?知道。
但他什么都做不了,什么都做不到。错的是他,错的是他柳氏后人。
真人之身背对着杨暮客,不就是在表达一种态度?那么,柳氏到底犯了什么错?杨暮客想问一问这山神。
“山神知晓雏缘观吗?”
“晓得。朱雀行宫下属宗门。将宫中瞧不中的雏鸟送到人世间去养。是杀了吃肉,还是帮着打战,都是他们雏缘观做主。”
“柳氏是帮着雏缘观养鸟?”
“您这都晓得,还说您那玉书没用……咱们朱颜国的女子,比周边那男儿之国还强,凶悍的狠呐……过往里岁岁打战,日日打战。打得天昏地暗。我不成妖的时候,差点儿也被送到战场上去。柳氏就是骑着天妖打战的将军,后来平定了三方,打不下去咯。天妖军归了禁军。鸟总要吃人呐,柳氏为了喂鸟。啧啧啧……什么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。”
杨暮客手中的天地文书启动了观影之法。那下山的猎户重新上山,身上空无一物。
就在猎户近前之时,玉书绽放金光。
那猎户变作了一个着甲的汉子。
汉子见行迹败露,手中幻化一杆长枪,长虹贯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