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踹开房门,许凡人足尖用力贴着墙边冲进屋里,继而季通跟上。
屋里一个男子惊愕地看着大门被踹开,只是愣神一瞬手中的刀具被许凡人踢开。少年郎抓着贼人胳膊一拧,错步一转,将贼人胳膊掰到身后用力一压。
季通进屋闻了闻味道。屋里很干净,没有一丝汗臭味。一股淡淡的葡萄香带着甜味,是迷药的味道。衣柜敞开,里面放着一个整理好的大包袱。
“船上什么时候提供过葡萄?你这船工能负担得起新鲜果蔬?”
贼人咬着牙不吭声。
季通蹲下去看他,“知道某家来你屋里是作甚的?”
贼人讪笑一下,“你突然闯入,怕我吓了个半死。身后这位还压着我……”
许凡人哼道,“你老实点儿!”说着手中加劲儿。
季通撩起床单,往下看看,又掀起箱柜瞧瞧。转身看向那个包袱,贼人僵住了。
他慢慢打开包袱,轻声说着,“你也不怕把小娃给闷死了。”
衣服下面埋着两个蜷缩着的小娃娃。
贼人邪笑着,“本来就是抓来吃的,死了就死了呗。”
只见这贼人面毛疯长,指尖变得乌青,甩着大红舌头用力摇晃。许凡人这少年郎根本拿不住他。
噌地一声,人邪钻出门外,使劲往外跑。
赫炫手持长剑从墙里钻出来,一剑戳在人邪胸口。
季通提着两个小娃走出来,对道士说,“你看,咱们合作不是一样都有功德。你非要等着他吃了人变作妖精……”
赫炫一声不吭,从走廊另一端退走了。
把一个小女娃还给了那妇人,另一个交给水兵。让水兵帮忙去寻孩子父母。
妇人跪地用力给季通磕头,磕得脑门子乌青。一丝金光落在了季通身上,这诚心诚意的谢礼,让他支出去的寿命尽数补全。
夜里海浪声中,巧缘拉着马车走到升降梯里。
一行人穿过无人甲板,跟那丈许高的侍卫通报一番,就此离船。
季通好似一个中年管家,沉稳地坐在御座上。副座上是锦衣少年许凡人。他们走过了灯红酒绿,走过了栅栏层层。
他们终于又来到了人道之中,红尘滚滚。
“店家,留宿。”
“客官几位?”
“两主人,两厢房。再要两个单间。外头一车一马。”
许天真独一间,大姑娘了,再不能他们同住。许凡人和季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