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虽然本领不高,但观世间角度与你不同。相互佐证,咱们共同进步。”
小少爷这话说得真好。季通笑呵呵揖首。
二人来至三楼商街。商街中人声鼎沸,空闲店铺一间都无,季通便找到一间书店,掏出钱财租了一张桌案搬到街面上。摊位居南面北。
杨暮客拿着纸笔随手写了一个“卜”字。闭眼坐在椅子上,不再言声。
摆上摊子,自然还要去街口船东管理处报备一番。
季通归来之时,已经有一个人在桌前问卦。
他走到一旁,笔直地站着充当护卫。但看着小道士面色,总是觉着有些不对。他几乎从未见过杨暮客如此愁眉不展过。这小道士,在他心中一向都是豁达天真的代表。
这人,竟然是前来问姻缘。
此男子是中州前往万泽大州娶亲的。于他少时,亲家出航久不归,但信未止。青梅竹马犹不婚,庶子离巢,前去成家立业。
杨暮客沉吟一下,此船之人,共属一卦。大过,兑上巽下。宝船出海,其栋本挠,利有攸往,亨。但他是前往娶亲,自然变爻成了姤卦。
杨暮客抬头看看着文弱书生,也不知当不当讲。因为卦象所示,乃是其女壮,勿用取女。
万泽大州灵炁丰沛,此地生活的人自然与中州不同。
“这位恩客,不若你提笔写个字。贫道给你占字罢。”
那书生美滋滋地写了一个“海”字。
杨暮客叹了口气,“是个好字。水之母,柔中有刚。你以柔待她,她自以柔待你。遇事少纷争,多附耳听内子之言,未来自然亨通。此卦为大过。若你们早诞子嗣,未来可期。”
书生惊喜,“多谢道长指点。唉,你是不知。我可是怕啊,这人生地不熟,若是我媳妇不要我了。我该咋办。有您这番话,我便放心了。”
季通等那书生走了,低头小声问杨暮客,“少爷,您好像说了半截话……”
杨暮客两手揣在袖子里闭上眼,嘴不动哼哼,“那注定了是个受气包,管得了么?两口子,愿打愿挨,他若听了我的话,甘心当个入赘女婿。日子好过得多,不听话,怕是少不得皮肉之苦咯。”
不多时,又来一人。
这人是个富商。“占卦?多少钱一卦?”
杨暮客睁眼轻笑,“新开张,不收钱。”
“不收钱?那便是收命?”
季通往前一站,“你若算卦,就坐下。皮里阳秋地骂我家少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