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邪神气息残留。这是一个精密的活计,要仔仔细细,反反复复地盘查才行。如果人心不乱,邪神气息便不会暴露。
乙未年开岁初二。
季通提着灯笼撞见了两个掐着障眼法的修士。
没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那俩修士还放低了身份掐子午诀与他作揖。
“福生无量……”
季通暗自咋舌,“小人参见二位道长。”
“季壮士来路可曾安稳?”
“安稳,安稳。既然二位道长已经从那里来过。某家这就换路。”
一个道士连忙上前拉住季通胳膊,“不!季壮士。你我职责不同。我们并非主要探查是否有鬼物潜藏,想来查的也不够仔细。况且若是我们前脚离去,亦能后脚便有鬼物生成。您还是继续巡视,我们也帮您查缺补漏。”
“也对。”季通点点头。他与这俩修士分别之后,沿着既定路线巡视。
本来出海之人,要么就是青壮劳力,要么便是归乡之人。大家都做足了准备,客死他处的几率很低的。
而行船之始,船客情绪稳定。他们彼此并不熟识,沟通少,纵然二层因习性不好乌烟瘴气,却算不得危险。病炁那只是小事儿。
而当人道秩序展开,人们开始频繁往来时。人防与鬼防的任务才越发紧迫。
一人做梦,利欲熏心。那俩道士彼此对视一眼,拿起一个木桶,里面装着行科后的无根水,吹入房间一缕清心水炁。好让这人平静下来。
季通则提着灯一直往前,一夜平安。
他开心地笑了。
大船又走了三日。
这日杨暮客下楼来,到了季通屋中。
许凡人正在站桩,已经满头大汗。小姑娘也站桩,看见少爷来了机灵地跑到茶桌上端茶倒水。
而许凡人这一口气松了,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。
气得季通上去便是一棍儿。
“滚屋里去,才站多会儿就挺不住了。日后还想自己渡海去寻你阿姐?做梦呢!”
杨暮客嘿了声,“你就这么教孩子?能教出来好?”
“少爷。某家小时候练武艺祖父和先生可比这严苛多了。”
杨暮客打量着许凡人灰溜溜离去的身影,“这俩孩子,也并非是天赋不行。幼时吃苦,发育不良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,某家可不曾短了他们吃食。我吃什么,他们便吃什么。”
杨暮客摇头,“光吃肉有屁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