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乱飞,发现闯不出去竟然跪下给医生磕头认错。
杨暮客躺在床上像是死了一般,一动不动。
爽灵爬过来,“你快点儿认错吧……什么叶绿体,什么线粒体。有什么大不了的。让他把多巴胺打进去,我们就回去,咱们一路去修行不好吗?”
思考真是一件很花力气的事情。
但好在杨暮客总能精准地找到事情的缘由。
师兄还未化作凡人之前,曾对他说,“你若想修成人身,缺的是金气初啼,缺的是一颗人心。”
肺吐金炁,杨暮客已经做到了。那么缺的便是那颗人心。
什么是人心?
若从浩瀚的书海中去找解释,那也太难了。
好在身边有一个对照组。
师兄化作凡人贾小楼,只需要总结她一路的行为便好。
杨暮客嘶哑着自言自语,“近日来的确张狂了些……”
嗖地一声,爽灵回去了。
正所谓天狂必有雨,人狂必有祸。
白日里,杨暮客毫不忌惮地嘲笑门阀将生民养作畜牲,用作人牲。毫无同理心,这便是狂。不曾有一丝道士的慈悲心。
小楼近日来,舍家业,与产业其他东主做了交割。
分割,交割。一方有得,则必定一方有失。
而杨暮客总想着保全自身,不肯损一丝一毫。
届此不由想到,日后好好接人待物便是,许是该与那祝芳言明一番。
非毒与吞贼先后归来。
杨暮客环视病房,“你们还不快回来,想疼死我吗?”
嗖嗖嗖,其余魂魄也尽数归去。
环顾窗明几净的病房,哪儿还有什么医生。
杨暮客慢悠悠地坐起来,把肚皮合上。依旧不服输地呸了句,“什么叶绿体……”
看着窗外的校园林荫路,杨暮客掐御土术,穿墙而过。一身病号服变成了道袍。
从睡袋里爬出来,抬头仰望星空。
轻声念叨一句,“玉香。”
玉香真灵钻出车厢,蹲在一旁陪着杨暮客。
“道爷有事儿吩咐?”
杨暮客侧头看向她,“贫道炼炁圆满,可是遇见两次外邪了。”
玉香真灵不敢造次,小声问,“这回道爷遇见什么样的外邪?”
“心如刀割……”
玉香真灵运转法术,上前帮杨暮客医治胸口。小手摸在他的左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