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列夫并不在意贾家商会,他唯一的目的便是,莫要激化与文臣之间的矛盾。
而岳樵夫来此,是想要与贾小楼谈上一笔买卖。还有一件事情,便是北境的妖患,问问那小道士可有处置方法。
明龙河运这个利益链条的牵引下,冀朝与鹿朝达成了合作共识。
文臣与武将之间的矛盾也暂且休止。
而作为明龙河运的东主,在鹿朝被不明人士袭击。这里可做文章的事情太多了。
文臣当然想让这平衡打破,如此便能借势向武将集团施压。撕毁合约,延宕火器交付,财务向工造产业转移。
所以明龙河运东主的态度很重要。
待至天明,季通最早起来,踢醒了才睡下不久的包守兴。
原来此地根本望不到霞,太阳还没出来天已经大亮了。杨暮客坐在车上,并不觉得错过了一日早课而可惜。
才走出去没多远,何路看到前方一架细长的飞舟拦路。
“谁家的飞梭,拦住我等去路?”
岳樵夫从半空跳下,咚地一声把软土砸出来一个大坑。
他迈步出来,用脚一跺,身上一抖,泥土烟尘落下。
“吾乃北境监军,岳樵夫是也。”
何路策马上前拱手,“原是岳将军,末将大内侍卫,何路。参见岳将军。”
岳樵夫瞥他一眼,圣人走狗。
而包守兴则落马作揖,“鸿胪寺礼官,参见岳将军。”
杨暮客撩开车窗帘,看着车厢中吃茶的小楼,“有人拦路,咋办?”
小楼放下茶杯,“玉香准备准备,车外头见客。”
杨暮客叹了口气,终究还没能躲过鹿朝这些贪心狼的围堵。
不多时,马车外头就搭好了一张桌案。
杨暮客与小楼坐一侧,岳樵夫坐一侧。
其余人都躲得远远的。
玉香桌旁泡茶斟茶,蔡鹮一旁煮水。
岳樵夫并未喝茶,直抒胸臆,“郡主殿下。请助我将门一臂之力。”
小楼展颜问他,“将军此话何意?本姑娘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郡主殿下,您手头的产业虽不大,但如今已经成了鹿朝将门与文臣的命脉。圣人如今欲行改革之意。文臣推波助澜。我等将门子弟,都曾靠着林辞口岸活着。若是林辞口岸自此被文臣拿走……日后我将门定要受制于人。”
“将军这话问错人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