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左手小臂上的尾针也化作灵韵消散。
余光瞥到此处,杨暮客失神一瞬。但脚下罡步不停,飞快逃窜。与蜂群拉开距离。
尾针是灵炁……
杨暮客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。做足准备后,他不退反进,朝着琥珀冲了过去。
与那琥珀越来越近。
杨暮客嘲笑地抬头看天,逼着我服软,你们还差了点儿。
一路多次遇袭,那些军士投射的隔绝灵炁弩矢杨暮客没舍得丢。途中无聊之时,也曾拿出来把玩研究。
自打玉香归还秀袋后,弩矢被他规整进去。
杨暮客大袖一挥,从纳物袋中取出弩矢,凌乱地飞舞着。手掐御风诀,风催弩矢。簌簌地尽数插在了琥珀周围。
光芒一闪,他一手按在那琥珀上。与琥珀中的复眼对视。
背上插进去的尾针尽数消散,月桂元灵的木炁开始助他恢复伤势。
啪嗒啪嗒,水滴从下颌落在地上。
“现在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……”
丁卯阴火从脚底向上燃烧,将雨水尽数蒸干,一丝水炁不留。
这食人蜂里里外外透着金炁。以阴火把泥地烧干,便破了那“需于泥”之险境。五行运行不畅,这琥珀再没了作妖的本领。
不多时,玉香撑着一把伞走了过来。
“辛苦道爷拦下邪祟。”
杨暮客哼哼笑着,侧头得意地说,“玉香,此回道爷我可体面?”
玉香郑重地颔首,“道爷端得体面。”
“好。这玩意交给你拾掇。”
此话说完,杨暮客觉着天旋地转。眼皮要黏到一起去,用力睁眼,却怎地也睁不开。
光芒一闪,玉香拦住欲跌的道爷。她也抬头看了下天。
鲍岚坡瞧见了玉香眼色,顿时怒不可遏。小门子里的畜牲,敢盯你家爷爷?更让他愤怒的是,这小道士竟然自己安然渡劫。也当真是命大,若有下回,本神非要加把火才行……
这时另外一个锦袍游神落下,此游神小幡上写,“正法巡游,忏除业障。”
那游神言道,“此回事了,你便不得在护法队伍中行走。”
鲍岚坡咬牙切齿,“本神乃是奉企仝真人之命,监督虾元遗祸,离队只是提防这虫妖。”
“若企仝真人有令,为何不在白都之时就下凡将其擒拿?此虫妖祸害数万性命,罪行累累,你早该出手。”
鲍岚坡辩解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