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法辛苦了。奔波一路,请于此地歇息。贫道打坐一阵,已经将灵炁调理妥当。”
“多谢上人。”
杨暮客回到了营地。
他才靠近车厢,玉香便下车把他拉到一旁。
“道爷可是知晓了什么事儿?”
杨暮客这般这般,那般那般,将他最近总结的事儿说了明白。
文臣谋划贾家商会资财,便是一个引子,促使将门狗急跳墙。而将门针对贾家商会,则是向文臣示威,表达阴谋诡计不可用。
“费悯本来接引我们,便是避开此事儿。但贫道不听话,一意孤行闯了那幻阵。小楼姐说贫道是个灾星,当下看来,却也不错。”
玉香摇头,“道爷这话错了。纵然没有道爷,那金日郡的九星大阵一样要坏,坏了那个大阵。王氏一样要因十方台修筑之事获罪。而王氏获罪,将门便会趁势反扑。结果是一样的。”
杨暮客抬眼看她,“那阴司的乱象呢?”
玉香轻笑,“北方正神与济灵寒川的大妖谈判,岂是因您而起?灵韵重归乃是天下大势,整顿阴司,亦是必然。”
“贫道方才得卦,需,九三。有寇至。最近当心一些。”
“婢子明白。”
杨暮客看向营地之外,“那鹤妖定是为了你这行走而来。反正白玉崖上你给了狐妖许诺,也不差它一个。若见着合适,便也收了去。”
“婢子明白了。”
再至天明,杨暮客行早课。
阴暗中烟霞漫天,一缕金光云层乍现。紫气东来。
杨暮客收束灵韵,调理阴阳。
昨夜他没搬运周天,当下便无腹中空荡之感。自然也不会气血不足。
小道士纳炁完毕后红光满面。
吃了早饭,再次出发。
朝霞不出门,果然不错。
山间云雾缭绕,开始有了雨意。
一道橙黄色的光芒在云层中疾驰,追着马车行进的方向。
杨暮客在车中,又把昨夜同玉香所言说了一遍,让小楼帮忙分析。
小楼点茶完毕后,用茶勺蘸了些茶粉作画。
“你这呆子昨儿不还说朝中有位圣人么?你又把那圣人置于何处了?”
杨暮客不解,“除了领路的那个侍卫,咱们也没与宫中接触过啊?”
小楼在茶碗中勾勒出来一幅青山入云图,轻声说着,“这便是那位的高明之处。他差了一位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