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喝一声好,“那日后!你们文臣尽管敛财,我们将门便垄断了妖肉。咱们且走且看……”
张琪目中寒光一闪,“不是不能谈……”
岳樵夫亦冷笑,“代相大人……恕小子无礼,咱们圣人面前去谈吧。”
此时鹿鸣山留守的戍卫军已经尽数出动,他们手持火器,后方辎重部队还跟着水车。
崇大慈有令,火不停,水不停。此役过后,尽数记功一等。
那山坳之中熊熊大火,无数食人蜂发出嗡嗡响声。
只要军士手中的火油一停,便会有蜂群扑面而来。一旁的道士喷了一口舌尖血,将雷符引爆。填补了防线缺口。
添油,喷火。一点点推进。
烟雾弥漫的火焰中,只见一道橙黄色的光疾驰入云。那些蜂群再没了秩序,只晓得见人就扑。
白玉宫门前,圣人的飞舟落下。此乃外出祭典国相,礼毕而归。
禁军侍卫沿途一路警戒。
圣人落地后问边上的呈羊道士,“道长确定那邪祟不是为了朕来的?”
呈羊摇头,“启禀陛下。灵韵重归后,妖邪现世难以提防。此回妖邪入侵白都,只是巧合。”
圣人领着呈羊道人往内宫走,“朕以为,修建十方台,不能只由工部去做。你国神观正式领一份任命。不要只是行监督之责,也要把工作抓起来。毕竟那里诡异无比,修筑大阵的工作乃是今朝重中之重。伯崖郡顾氏不是有个俗道观么?京都附近,弄了那么多道院做甚,朕命你整合一下。把那些顾氏俗道都送去金日郡,好好给朕干活儿。干得好了,有赏。”
“老道明白。”
待二人走到了无人的宫墙小路,圣人冷声地说,“张琪此人……道长以为如何?”
“老道不曾与其交往……”
圣人亨笑一声,“我如今再查张氏与韩氏的利益往来,道长觉得如何?”
呈羊呼吸缓慢,沉声道,“万紫千红,不若金花一朵。”
“你说话,朕就是爱听。”
小楼一行人的马车离开了那处驿站。
包守兴沉默了许久。
何路侧头看包守兴,眼底满是嘲讽的神色。
入夜之后,他们在山中扎营。
包守兴坐在篝火前双目无神。
季通凑上前去问,“包大人何故如此沉默?”
包守兴这才恍然,毫无避讳地说道,“哦。朝中国相过世。下官没了靠山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