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贫道话止于此……”
说罢杨暮客便领着蔡霜霜出了门。
蔡霜霜低着头,“道士哥哥你就这么蛮横吗?打伤我阿父,还要把我从阿父身边带走。”
杨暮客出了那阴暗的屋子,叹息一声,“免得你误入歧途。贫道见不得好人变坏。”
他如此执着于把蔡霜霜带入正道,便是有玉窑村的玉澜前车之鉴。玉澜那是正经有根骨的修道种子啊,却沦为了邪道女祀,可怜可恨。
杨暮客拉着蔡霜霜的手,交给了耀逊。而后手掌一摊,一块玉石现于掌心。他攥着将那玉石变成了一个保安符。第一次用玉石炼符。生涩无比,但好在福至心灵,符篆刻录其中,灵光闪闪。
“这玉符赠与你,算是你与贫道信物。若贫道再游历天下之时,你还活着。便是你我缘分未尽。”
耀逊羡慕地看着蔡霜霜接过玉符。
鹤妖驮着耀逊与小囡飞天而去。
天空中,蔡霜霜问耀逊,“这位道士哥哥,赠与我玉符的大哥哥叫什么?”
“他叫杨暮客,字大可。是一个云游四方的道士。”
但座下鹤妖却开口说话了,“你们记下这名字没用,要记下他的道号才行。他道号紫明。是正经的修士。”
处置完了小囡一事,杨暮客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看天而去,阴阳各半。那村中是悲?还是喜?
朱哞早就到了鹿朝,身为朱颜国使节,自然不能随意在鹿朝走动。在鹿朝鸿胪寺办理了文牒,乘坐飞舟前往白玉崖。
朱哞与徐会便是前后脚,他可不似徐会那般着急。
飞舟落在玉田坊后,争不过包守兴的徐会赶忙做起了本职工作。招待朱哞。
李开成还在睡,呈羊也精神不足。
徐会便带着朱哞去见义诊中的玉香。
玉香冷笑一声,“朱大人别来无恙。”
朱哞赶忙屈身揖礼,“下官听召而来,请玉香姑娘代为传达,求见郡主殿下。”
一旁的大夫极有眼力劲儿,“哎呀,姑娘家中有事儿,这诊治病人的工作还是老夫接手。”
玉香也不推让,起身让开,领着朱哞和徐会来到无人之处。
“我家小姐还在准备,今日之事,非同小可。自是要养足了精神来应付。与尔等这些豺狼虎豹商谈合作,自然是要谨慎,谨慎,再谨慎。”
朱哞讪笑一声,徐会面色难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