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死?”
杨暮客一句便将呈羊后话尽数截断,“咱们贾家商会,只有我一个道士,一个侍卫。出去拦住那些死士,能拦多少?我若演法,可有人护法?自然是自身安危要紧。”
呈羊有些不甘心地说,“你要去信告知玄阳观,我依你去做了。查了蔡霜霜家中底细,她那老父便是庄子里的护卫。你的因果,你都不愿意去护一下吗?”
就在他们话语间,一只鹤鸟天妖乘风落下。鹤背上跳下来一个中年道士。
“晚辈耀逊,拜见国神观师祖。拜见大可道长。”
那空地里头的鹤鸟鸡贼的很,瞥见了杨暮客赶忙挪开目光。
杨暮客俯身出了营帐,欠欠身,“贫道杨大可,道友有礼了。”
呈羊勉力爬起来,“耀逊,你赶紧沿着西路去看看。昨夜匪人从西边儿来,也不知那小囡还活没活着。若死了……那才可惜。”
杨暮客侧头看了一眼赌气的老头儿。哼,怪不得要整日粗茶淡饭,养气的功夫连我这小道士都不如。
他低头琢磨了下,留在这庄子里反正也无事可做。便领着名叫耀光的道士去那桑树村吧。
“贫道与那小囡有缘,便有贫道领着你们去看看她。”
耀逊赶忙作揖,“多谢大可道长。”
不需多言,杨暮客只看了眼那天妖。天妖赶忙蹲下身子,让杨暮客跳上去。
耀逊吃惊不已,头一回见着妖精这般听话。
鹤鸟几个呼扇便来到了桑树林外。它却不敢停近了。
这鹤鸟明明褪了横骨,却一直装傻充愣。
杨暮客也懒得多言,指着桑树林,“那里头有只修行有成的狐妖,它不敢落近了。你随我进村吧。”
“是。”
来到了蔡霜霜家门前,果然那菜地里长出来一棵菜瓜苗,长势茂盛,却还不见结果的影子。
杨暮客轻轻敲敲外门。
“霜霜……在家吗?”
小丫头连忙跑出来,“道士哥哥你又来啦?真让你说对了,那碗水淋下去,菜地就要长出大菜瓜哩。”
她蹦蹦跳跳地,待看清杨暮客身后还有一个道士之时,瞬间变得拘谨起来。
杨暮客指着身后的道士,“这位是玄阳观的耀逊道长。来接你去一处好地方,不缺吃穿。”
若是寻常小囡,听了这话定然高兴。能过好日子谁愿意受苦。
但蔡霜霜面色阴沉,“我不去。阿父腿断了,我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