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门联合,妘氏之言,出不得宫门。妘氏便弃此旧城,拆白玉宫旧址,迁都向西,建新白都。起高墙,阻风雨,大庇天下寒士。现在,道长明白你是在与谁作对了吗?”
杨暮客两手揣在袖子里,眯眼问他,“你说,此举都是鹿朝圣人授意?”
小老头嘿嘿苦笑,“道长啊道长。您怎么还没明白。妘氏扶植起来文官与将门作对,便是希望谁都不赢。圣人何必授意呢?您是在与整个官僚集团作对。贾家商会拆借给齐氏资财缴税,阻挡了对齐氏的围剿。同时,您也让将门看到了如何应对文官的方法。从此之后,将门便要生了经商之心。”
杨暮客瞬间眉头紧锁,忽然感觉大事不妙还在后头。
厢房之中,季通用冷茶泼醒了徐连生。
徐连生被敲碎了下巴,嗯嗯啊啊说不清楚。
季通坐在八仙桌后看着地上跪着的俩人,“说说,谁人指使你们袭击?”
徐连生指了指自己的下巴,说不出话来,当真是一个好理由。
但季通把架在护颈上的骨朵取下往桌上一丢。当啷。
徐连生瞬间老实了,含糊不清地说了句,“京都府衙有令……贾家商会……设计低价入股我鹿朝河港……侵吞国产,命本官捉拿你等……”
季通冷笑了一声,“还不老实。某家问你是谁指使你……”
“白都府丞传令……”
而后季通看向何路,“那你呢,包守兴说昨夜你持剑准备出门。要做什么?”
何路呆若木鸡地答,“自是保护郡主安全。”
季通看到何路的眼神,便知从此人身上问不出消息。
何路瞳孔已经涣散了,面部肌肉尽数放松,一点表情都没有。皇家侍卫,定然经受过严苛训练,应对审问的法子,只怕,比季通刑讯的手段还多。
季通瞥见了徐连生肩膀松弛的那一瞬。
何路不招,能让徐连生安心,便说明二人的确有关联。
季通作为捕快,也是精通律法。就算鹿朝与他熟稔的律文有出入,但大义也应相近。
“我们东家与齐氏立下拆借合同。并非收购港口股份的合同。你这官吏怕是言语不实。用侵吞国产来诬陷我们,怕是找错了理由。”
徐连生心中琢磨,他当下没死,就证明这些人不敢杀官。有了些许底气,瞄了一眼季通。这人五大三粗,他也瞧不起这个匹夫。便说道,“那港口本就是齐氏经营不善,导致偷税漏税。本来他们做走私买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