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四掌锅中蒸煮,一日有余。醇香正好。”
季通听后两眼放光,哈喇子都要滴下来了。
而后徐连生对着两位向导说,“两位大人久坐马背,庄子里还有鞣制已久的鹿皮,让村中女绣连日赶工,做出来两张坐垫。稍后便给两位大人铺在马鞍上。”
包守兴抬手一揖,“徐坊主有心了。”
“都是下官应做的。”
小楼冷眼看着他们,心中琢磨。这包守兴带罪之身,却能受到恭迎礼节。幕后主事之人可谓是面面俱到,物尽其用。生怕这包守兴生了逆反之心。
而杨暮客想得却截然不同,他忽然间发现自己错漏一件事。那便是他以为包守兴是一个文弱书生。久坐马背这句话打开了他的思路。包守兴,此人文武兼备……
宴席之上,小楼每样都尝了尝。桌上竟然有桑叶茶,是新摘的嫩芽,才炒制不久。
茶水入喉,醇香不已。随身带的茶叶她早就喝腻了,遂开口夸奖几句。
此时包守兴抬眼看了下杨暮客。
杨暮客轻笑一声,果然一路都是眼睛,都在瞧着他们怎么走,怎么过。
“若是郡主殿下喜欢,下官这就命令下人选出最好的,给郡主殿下包好,送到车中去。”
小楼颔首,玉香则一旁开口道,“不必如此麻烦,等等婢子前去挑选。”
徐连生听了眼睛一眯。这一行人果真是心高气傲的,一个婢女也敢出来接话。
继而徐连生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表情转换毫无痕迹。“其实,京中吏部和监察司还给下官安排了一件小差事。”
小楼放下筷子,静静倾听。
徐连生几许说着,“郡主大人曾与金日郡包守一达成了一桩土地转让买卖。地契上留下了双方姓名,但不曾去户部过户,也不曾缴税。而包氏作奸犯科,如今已经被查抄家产。”
包守兴一旁面色坨红,低下头不敢示人。
小楼伸手止住徐连生的长篇大论,“确有此事,坊主直言便好。”
徐连生笑呵呵地起身,从桌下的布袋里掏出来一份契书,“郡主殿下,请于此地将税款补齐。这地契文书,也请收好。包守一虽然是包氏儿郎,但不曾参与家中产业。所以这一间门脸是干净的产业。您若完成了交易,包守一也能得一分家财,可以在京中安度此生。否则他如今罪户之身,这处地产也售卖不得。待他死后还要充公。”
小楼接过文书,笑吟吟道,“你们鹿朝对待官吏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