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追出来不成?”
“贫道拿着宗门名头去吓唬人,总归落了下成。好似体面,却因小失大。最近贫道有所悟,多结交朋友,总该没错。”
玉香作揖,“道爷心中有数便好。”
过了一夜,一行人重新上路。
杨暮客端坐车上,其实昨日他看天象便得出一卦。
春为木,东为木,震巽为林。东行之时,逢清明时节,春雷定然响于前方。
白玉崖,斩妖门,桑林纯阳之地,迎大日之所。
得卦,大壮。初九。壮于趾,征凶,有孚。
果然,马车驶出那村庄不远,便见到东方阴云密布。
待到了午时歇息,包守兴凑上前来。
“郡主殿下,道长大人。若再往前,怕是就要阴雨绵绵。我等还是要早做好避雨准备。”
小楼先一步开口,“听包大人所言,定是有避雨的去处?”
包守兴笑道,“的确是有。前方不远,便有官田农庄。此处官田为宫中御用粟米产地,有佃农三千,侍卫五百。俱是我鹿朝良家子。”
杨暮客见着姐姐说话,便不吱声。
小楼搭眼瞧他,“那便有劳大人前头带路。这田间路上,想来下雨也不甚好走。歇息一阵也好。”
“多谢郡主殿下通融。”
包守兴笑呵呵地回去跟何路打个照面,俩人聊了几句,便牵着马在路口等着。
出发之后,季通坐在杨暮客边上问,“少爷。小姐就这么放心跟着他们去?”
杨暮客冷哼一声,“闹吧,闹吧。等他们闹够了,且看看贫道怎么祸害他们。”
季通面色一凛,“少爷,您昨日给小的治理身子,果真是有危险在前?”
杨暮客剜他一眼,“怎地,怕了?”
季通讪笑,“怕甚。就是……跟官家对上,也不知遭不遭得住。”
季通这话说到了正点儿上。
一路走来,季通打发那些杂碎基本都是匪徒之辈,再不济也就是勋贵私军。打杀了也搬不到台面上。
但此回便是这憨子都瞧出来,这时鹿朝官家有意针对贾家商会。否则皇宫干嘛差遣宫中侍卫过来送行。
杨暮客长吁一口气,“还是那句话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少爷心中有数便好。”
路上再没说几句话,季通是在做心理准备,而杨暮客则闭目养神。
车厢里小楼忙完了书信业务

